“怎么——”
丹尼斯刚想开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猛地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紧接着,鼻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得流血!
他惊恐地看向其他人,所有吃了猪食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开始口鼻流血!
“有毒!”
丹尼斯挣扎着想爬起来,他想去砸门,想告诉外面的人,是巴克!是巴克毒死了他!
可是已经晚了。
“嗬!嗬!”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他,和他的手下们,就这么痛苦抽搐着,死在了这间地牢里。
一个小时后。
那个中士哼着小调,再次打开了地牢的门。
“怎么样,杂种们,吃完了没?是不是还想——”
嘲讽戛然而止。
眼前的地牢里,几具尸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蜷缩在地上。
“长官!长官!”
巴克正在接受《旧金山纪事报》和《哨兵报》记者的联合采访,吹嘘着他的堡垒计划。
“死、死了!”
中士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来:“全都死了!科尔尼!他们全都死了!”
“什么?”
巴克还没反应过来,那几个记者已经冲了出去!
“让开!”
“快!地牢!”
记者们蜂拥而至,直接冲进了地牢。
看清地牢的景象,几乎所有记者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巴克脸色难看。
在他刚刚宣布要保护的镇子里,一个全美瞩目的政治犯就这么死了!
“这他妈是畏罪自杀!”
记者哆嗦着举起相机,对准了地上的那摊猪食。
“自杀?中尉?”
“他们是吃这个自杀的吗?”
报道,当晚就被发了出去。
《巴克中尉宣称其“畏罪自杀”,现场却发现可疑“猪食”!》
众人都在猜测,丹尼斯到底是怎么死的。
但相比于这个,一个更恐怖的问题,浮现在了圣拉斐尔镇众人心头。
平克顿走了!科尔尼死了!
那些发誓要血洗圣拉斐尔来营救他的爱尔兰匪帮!
他们,会怎么报复?
圣拉斐尔镇,民兵指挥部的厨房。
“所以,你的意思是。”
巴克盯着满身油污的厨子:“这包耗子药,就他妈的这么巧,掉进了那桶猪食里?”
厨子乔伊正用一把油腻的勺子搅动着一锅豆子汤。
他似乎对中尉的质询毫不在意。
“长官。”
他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回答:“我说了八遍了,那桶东西是堆在墙角的垃圾,是喂猪的。
桌上那包耗子药,是昨天刚买的,耗子都他妈的快在面粉袋里安家了。”
“谁知道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龟孙子,不小心把它碰倒了?还是哪个喝醉的混球把它当成了盐?”
“至于你的人。”
乔伊终于转过头,扯出一个无辜的笑:“他冲进来,跟我要给那帮爱尔兰杂种的食物。
我他妈的哪有工夫给他们另做?我就指了指墙角那桶垃圾。
谁知道他们真的会吃?吃了,还他妈的就这么砰一下!见上帝去了。”
巴克愤愤盯着他。
这个厨子,有杀人动机吗?显然没有。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桶东西会给人吃。
那个去拿食物的中士?他也只是执行命令。
排除了所有嫌疑,巴克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活该!”
死了也好,省得那帮记者天天盯着地牢,省得那个杂碎未来有机会出去翻案!
至于什么“毒杀”?见鬼去吧!
巴克一挥手,大步走出了厨房:“把这里收拾干净!再有记者敢靠近后厨,就打断他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