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要的一切!
赶走记者已经毫无意义。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了。
索恩和凯恩他们黑着脸,一言不发。
巴克则瘫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双手胡乱插进头发里。
被耍了!又特么被耍了!
这群杂碎压根就没想今晚决战,第一次只是佯攻,为的是激起他们都怒火和恐惧。
他们甚至都没有真正露面,就兵不血刃地摧毁了大军的全部士气。
混蛋!
次日,《旧金山纪事报》的头版头条,用史无前例的超大号字体,刊登了一则新闻:
《圣拉斐尔的黎明屠场:平克顿亲手射杀二十八名被俘探员!》
副标题更为辛辣:
《“狼獾”行动队全灭!——死于友军之手。爱尔兰匪帮的致命玩笑,美国最伟大侦探社的世纪耻辱!》
那张占据了半个版面的照片,更是触目惊心。
在惨白晨光下,扭曲的尸体堆积在泥泞中。
近景特写给到浸泡在黑血里的平克顿徽章,显得更为刺眼。
群众哗然!
一场地震,在舆论界猛烈爆发。
在旧金山的太平洋联盟俱乐部里,一个铁路公司的董事面色铁青:“一群废物!一群领着高薪的fuckg废物!平克顿给我的保证,他们被一群土豆贩子牵着鼻子走!”
州长只看了一眼标题,就气得差点把桌子掀翻!
在旧金山南部的爱尔兰海峡贫民区,一家肮脏酒馆里,酒保大笑着把《纪事报》的头版用钉子钉在了吧台后的镜子上。
短暂的沉默后,酒馆爆发出近乎癫狂的欢呼和跺脚声。
平克顿的声誉,在一夜之间,跌入谷底!
人们震惊的不是匪帮的残忍,在西部,残忍只是标配。
真正让他们震惊的是平克顿的愚蠢!
读者们在酒馆、在俱乐部、在理发店里,激烈地讨论着。
“大名鼎鼎的平克顿,六十个精锐被全歼,现在又亲手杀了自己二十八个俘虏,这群人是不是都被吓傻了?哈哈哈!”
“我听说他们派了三百人过去,加之民兵有八百人,八百人被爱尔兰人耍得团团转!“
“说真的,这群爱尔兰人的智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他妈的高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
曾经那个不可战胜、无所不知的平克顿之眼,如今,成了全美国最大的笑柄。
在爱尔兰劳工们正在为胜利欢呼时,旧金山蒙哥马利街的豪华办公室内,气氛截然相反。
”fuck!”
“这群没脑子的土豆贩子!”
“他们以为这是在都柏林街头朝英国佬扔石头吗?这是美国!这是生意!”
坐在他对面,正在擦拭金丝边眼镜的银行家菲茨威廉,脸色同样阴沉。
“帕特里克,冷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无论这群悍匪是谁,这群人正在把我们二十年来的努力,一把火烧光!“
“他说的没错!”
另一个在场的威士忌进口商补充道:“上周,我在太平洋联盟俱乐部,南太平洋铁路的科尔顿就在场。”
“他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雇佣一个爱尔兰员工!“
奥马利的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从大饥荒的烂泥里爬出来。
靠着比美国人更狼、更无情的手段才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们早已抛弃了那些同胞,将自己视为主流社会的一员。
现在这群来自北加州的野狗,正在把他们打回原形。
“主流社会,呵!“
菲茨威廉冷笑着:“他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