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又有人附和:“一群乌合之众,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詹姆斯那样的大盗,是企图颠复国家秩序的工会领袖。为了一群爱尔兰酒鬼调动我们最精锐的力量,实在小题大做。”
大多数高层骨子里都透着根深蒂固的傲慢。
他们根本没把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匪帮放在眼里。
“名誉是我们这行的根基。”
“当别人不再畏惧那只‘不闭之眼’时,我们也就离关门不远了。不管敌人是谁,敢挑衅平克顿的人,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他看向负责西海岸业务的主管。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那边,不是还有一趟运薪火车正准备前往加州吗?”
“是的,boss。由‘狼獾’行动队负责押送,原计划三十人。”
“不够。”
平克顿摇摇头:“再加三十人。凑齐六十人的满编大队。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好,血流成河也罢,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那伙爱尔兰杂种的脑袋被挂在旧金山的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