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此,今日刷新的7个死士名额全部用完。
七个不知疲倦的壮汉一起挥舞铁锹,泥土消失的速度快得惊人。
洛森吩咐道:“你们继续挖土,储备土方。二狗,你跟我走,找个地方休息。”
那个又脏又破的铁路营地,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他需要一个新的落脚点。
他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个手绢包裹。
里面是原主辛苦攒下的全部家当,两个月的工钱,二十块鹰洋。
再加之今天从梁宽那里拿到的十三块,总共三十三块。
在这个年代,这些沉甸甸的银币,远比政府发行的、价值不稳的纸质美钞在民间更受欢迎。
一块鹰洋,足以在镇上的杂货店里购买十磅上好的牛肉,或是九十六枚鸡蛋,或是三十磅面粉。
也可以在酒馆里喝上二十杯啤酒,或者,去裁缝店里买一条崭新的李维斯工装裤。
洛森搜索着原身的记忆,一个模糊的地点在他脑海中清淅起来。
距离铁路营地向西约莫两英里的地方,有一座独立的农场。
他让二狗在不远处的一棵橡树下隐蔽等待,自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农场的轮廓很快出现在月光下。
一栋小小的木屋,一个谷仓,以及一片用栅栏围起来的田地。
屋子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洛森走上前,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梆,梆,梆。”
屋内的灯光晃动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在那里?”
“女士,晚上好。”
洛森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我是一个路过的工人,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我可以付钱。”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支枪管从门缝里伸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洛森。
门后,一个女人出现在灯光下。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金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
她的面容姣好,眼神警剔。
“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开枪了!”
“请别误会,女士。”
洛森举起双手,掌心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他的左手上,两枚鹰洋在灯光下闪铄着银光。
“我叫洛森,之前在东边的铁路工地上干活,被工头赶了出来。天太黑了,我只想找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屋檐过夜。这两块钱,就是我的住宿费。”
一看就是不远处工地的华工。
但他英语说得也远比她见过的其他华工流利得多。
她尤豫了。
这个年轻华工看起来并不象恶棍,更象是个落难的可怜人。
“妈妈?”一个大约十七岁、扎着马尾的女孩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门外。
玛琳回头瞪了女儿露西一眼,示意她退后。
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枪口。
“进来吧。”她侧开身子,嘟囔了一句:“反正这里也住不了几天了。”
洛森礼貌地点头致谢,走进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
一张餐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烧着木柴的炉子。
“我能再麻烦您一件事吗?”
洛森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鹰洋,递过去:“我想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吃点东西。这些钱,应该足够了。”
看到第三块鹰洋,玛琳的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
她接过钱:“好吧。露西,去烧水。”
母女俩的效率很高。
很快,两桶冒着热气的热水被抬到了屋后的一个简易棚子里。
女儿露西又抱来一套干净的旧衣服:“这是我爸爸以前穿的,希望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