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达成其最高目标!”
“正是!”李逸尘点头。
“而我们,则可在选定的太子行营”所在地,预先设下重兵埋伏。”
“此地需地势险要,如背靠山峦,前有屏障,入口狭窄,利于伏击。只要高句丽这支奇兵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程知节猛地一拍大腿,兴奋道。
“妙啊!这小子!这招引蛇出洞,比老子想的还狠!咱们在前面打着,他们在后面想着抄殿下老窝,结果一头撞进咱们的口袋里!哈哈!好计策!”
李积也缓缓颔首,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李司议郎此计,确实高明。如此,不仅渡河部队的压力可以减轻,更能以逸待劳,歼灭敌军一支至关重要的机动奇兵。”
“此战若成,高句丽不仅伏击计划破产,其试图偷袭殿下的精锐亦将损失殆尽,对其士气和实力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他看向李逸尘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深意。
此子不仅洞察人心,于军略谋划竟也有如此造诣,总能于寻常处见奇崛。
窦静和杜正伦也纷纷点头,认为此计比原先的方案更为主动,收益也更大。
李承乾心中壑然开朗,李逸尘的计策将风险与收益都计算到了极致。
他深吸一口气,决断道:“好!就依李司仪郎此策!卢国公!”
“臣在!”程知节洪声应道。
“命你率两万精兵,三日后渡河,前往响水陂一带,佯装清剿残匪。一旦遇伏,依李尚书之策,稳扎稳打,吸引敌军主力注意!”
“得令!”程知节抱拳,脸上满是兴奋的战意。
“英国公!”
“臣在。”
“烦请在辽水西岸,择一易守难攻之险要处,秘密布置太子行营”及埋伏“”
“所需兵马,由你从幽州调来的主力中调配,务求隐秘、迅速!”
“臣遵命!”李积肃然领命。
“窦卿”
“臣在!”
“散布消息之事,由你负责,务必要让对岸的高句丽细作,偶然”探知太子殿下将于卢国公渡河后,亲临西岸某处督战的消息。”
“是!”
李逸尘补充道。
“选址至关重要,需立刻派熟悉地形的斥候与工部匠人一同前往勘察,最好能有现成的废弃军堡或险要山隘,稍加修葺,便可利用。
李积点头:“此事我立刻去办。”
详细的作战计划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中逐渐完善、成型。
每一个环节都被反复推敲,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也都考虑了应对方案。
大计已定,营帐内的气氛却并未轻松多少。
李积沉吟片刻,再次开口,目光沉稳地看向李承乾。
“殿下,既然此间布局已定,后续战事交由臣与卢国公即可。
“为策万全,臣斗胆建议,殿下不宜再留于此前沿大营。”
程知节也收敛了方才的兴奋,粗声道。
“老李说得对!殿下,这地方离辽水太近,虽说咱们算计得好,但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什么流矢或者惊了驾,俺老程和英国公百死莫赎!”
“您还是回幽州坐镇最稳妥!”
窦静和杜正伦对视一眼,也纷纷躬身附和。
“二位国公所言极是,殿下身系社稷,当以安全为重。”
“此间有英国公运筹惟幄,卢国公冲锋陷阵,又有李司议郎之奇谋,定可万无一失。”
“殿下返回幽州,既可远离险地,亦可继续推行安抚流民、督造农具等政事,不致虚耗光阴。”
李承乾听着众人的劝谏,心中权衡。
他深知自己留在此地,虽能鼓舞士气,但也确实会让李积和程知节分心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