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能力也会相应提高。”
“只要朝廷此次能把握好发行的度,并且战事进展顺利,快速传来捷报,或许能勉强维持住局面,不至立刻崩坏。”
他看向李承乾,语气带着提醒。
“当然,这只是理想状况。若战事迁延,或发行过量,危机必然再现,且破坏力会更胜从前。”
“此事,殿下心中有数即可,此刻绝非进言之时。”
李承乾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在父皇决心已定的情况下,再去劝阻发行债券,无异于自找没趣,甚至可能引来猜忌。
他将这份忧虑暂时压下,转而问道:“若如先生所料,孤需随驾北上,当如何准备?总不能真做个只看不做的幌子。”
李逸尘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幅巨大的疆域图,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殿下此行,绝不能仅仅是随驾”。必须有明确的目的和担当。臣建议,殿下可向陛下主动请缨,承担两项重任。”
“哪两项?”李承乾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
“其一,”李逸尘指向地图上从中原通往辽东的广袤局域。
“以体察民情,督导新式农具推广,保障大军后勤粮道畅通为由,请求负责沿途直至前线的农事与后勤督察之责。”
“工部的新农具推广已有时日,效果如何?”
“在战时状态下,如何确保后勤效率?”
“此乃务实之策,关乎国计民生与战事成败,陛下没有理由拒绝。”
“殿下借此可深入了解北方州县实际情况。”
李承干眼中闪过亮光,这确实是一个他能力范围内,且不会引起父皇太多疑虑的切入点。
“那其二呢?”
李逸尘的手指坚定地落在了高句丽乃至更广阔的辽东、朝鲜半岛局域,声音沉凝。
“其二,便是前瞻布局,经略战后”。殿下需向陛下陈情,高句丽之地,若克复之后,绝不可仅满足于一时臣服,必须彻底纳入大唐版图。”
“设州立府,永绝后患。请旨,允许殿下提前遴选、储备一批精通政务、工事、农桑的干练人才,随军行动。”
“一旦我军攻克重要城邑,这些人便可迅速接手,恢复秩序,推行王化,将占领之地真正转化为大唐之土!”
李承乾听得心潮微涌,但仍有疑虑。
“设立都督府,纳入版图————先生,高句丽山高路远,民风迥异,治理恐非易事,朝中恐亦有非议。”
“正因其远、因其异,才更要牢牢抓在手中!”
李逸尘语气斩钉截铁。
“殿下,目光须放长远。若仅劫掠一番便退兵,不过重演隋炀帝旧事,徒耗国力,数十载后,其患复生。”
“唯有实控,移民驻军,兴教化,开矿垦殖,方能将其真正变成大唐东北之屏障,甚至————成为未来向更广阔天地开拓的跳板!”
“更广阔的天地?”
李承乾捕捉到了这个词,心中一动。
李逸尘深吸一口气,知道是时候将一些更深远的图景,逐步展现在这位大唐储君面前了。
他走到地图旁,手指先点在高句丽,然后沿着海岸线缓缓向南,划过一个巨大的弧形。
“殿下,您可知,在这片浩瀚海洋的对面,环绕着我大唐的,是怎样一片丰饶而广袤的天地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式的磁性。
李承干的自光跟随他的手指移动,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探寻。
“先生是指————扶馀、倭国、林邑等地?史书偶有记载,然多语焉不详。”
“史书记载,不过冰山一角。”
李逸尘摇头,他的手指虚指在了图上还没有的——“倭国”。
“殿下,此处的岛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