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野对此非议已久。”
“此等特殊待遇,极易引致其他皇子的效仿之心,破坏‘早有定分’的初衷。”
提到李泰,李承干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李逸尘点到即止,并不深入。
“其三,也是最为根本的一点,”李逸尘语气凝重。
“对于宗室成员的长远出路,缺乏一个清淅且公平的规划。目前制度主要着眼于约束亲王,防止其生事。”
“但对于数量更为庞大的宗室远支,以及亲王们的后代,当他们的血缘与当朝皇帝逐渐疏远后,该如何安置?”
“他们的爵位如何承袭?禄米如何发放?是否允许乃至鼓励他们通过科举、军功等途径自谋出路?这些问题,目前尚无定论。”
李承乾皱起眉头:“先生所言,似与‘五服’有关?”
“殿下果然敏锐。”李逸尘点头。
“‘五服’之制,古已有之,用于界定亲属关系远近。若应用于宗室管理,便是以当朝皇帝为内核,五代血亲以内的宗室,可享受一定的爵位、禄米待遇。”
“超出五服者,则视为远支,逐渐降低待遇,直至移出宗室属籍,成为平民,自谋生路。”
“此制在贞观朝已有雏形,但尚未形成完整、明确的制度。”
李承乾陷入沉思。
他想象着数代之后,李唐皇室枝叶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