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倾斜。
他知道,这或许是当前情况下,既能尽可能快,又能最大限度规避风险的最佳选择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声音恢复了帝储的沉稳与威仪。
“好!便依诸位所议,期限定为二十日!”
“窦静!”李承乾继续点将。
“臣在!”
“你总揽此次以盐易粮及后续宣传事宜!挑选机敏能干之属官、侍卫,分组编队,持精盐样本及新拟告示,明日天一亮,便给孤挨家挨户地去宣传!”
“不仅要让掖县城内人尽皆知,还要将消息尽可能扩散到周边乡镇、乃至流民聚集之处!”
“告诉他们,朝廷没有忘记他们!太子没有忘记他们!二十日内,粮食必到i
”
“在此之前,可用存粮兑换上好精盐。”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微光勉强驱散掖县上空的阴霾时,一队队身穿东宫服饰或低级官袍的属官、胥吏,在精锐侍卫的护卫下,敲响了城中尚且完好的里坊门户,走向了城外灾民聚集的局域。
窦静亲自带队,前往城内原先富户聚居、可能尚有藏粮的局域。
他来到一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示意侍卫上前叩响门环。
良久,门扉才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警剔而浑浊的眼睛。
——
“你们————你们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斗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