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他也有一战之力,至少能凭借破魂枪的锐利周旋一番。
然而,在这股骤然降临的恐怖气息面前,他感觉自己就象暴风雨海洋中的一叶扁舟,渺小无力,随时都有倾复湮灭的风险。
那是一种层次上的绝对碾压,对方甚至未曾动用魂力,仅仅是气息的流露,就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这感觉,甚至比当年面对那位黑袍人时,更加令人心悸!那位是霸道张扬,如同烈日灼心;而眼前这位,是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这股骇人的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幻觉,但杨无双后背瞬间沁出的冷汗,以及体内依旧有些凝滞的魂力,都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真实。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内心的震撼强行压下,再次看向大长老时,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无比躬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无论此人是不是当年的黑袍人,都绝对是他、乃至整个破之一族都得罪不起的绝世强者。
大长老对杨无双的反应毫不意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端起茶杯,又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道:“杨长老不必紧张。当年在昊天城外,救下你们四族残馀的,是我宗宗主。
而我今日前来,是代表宗门,有事相求于贵族。”
“宗主?”
闻言杨无双心头巨震,当年那位实力恐怖的黑袍强者,背后竟然还有一个势力。
眼前这位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中年人,竟然也只是那个宗门中的一员,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势力?
为何此前从未在大陆上听闻过,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但很快杨无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对方来自何处,实力为尊是不变的真理。
而且,对方提及当年恩情,态度也算客气,用的是“相求”而非命令。他立刻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原来如此!当年若非贵宗主仗义出手,我破之一族恐怕已不复存在。此等大恩,我族上下铭感五内。”
“阁下有何事需要效劳,但说无妨,只要我破之一族能做到,定当竭力而为!
”
这番话杨无双说得斩钉截铁,既有对恩情的回报之心,也包含着对绝对实力的敬畏。
大长老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无波:“杨长老言重了,当年宗主出手,并非无偿,你们已经以祖传的炼药之法作为交换,两不相欠。”
“所以今日之事,是新的交易,而非旧恩的索取。”
听到这话杨无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大长老说得没错,当年确实是一笔交易,但这四年来,破之一族以及同样幸存下来的单属四宗其他三族,在舔舐伤口、恢复元气的同时,也没少面对外界那些蠢蠢欲动势力的试探和打压。
每当情况危急时,他们总会或明或暗地提及当年曾有一位神秘强者介入,与四族有旧,实力深不可测。
虽然每次都是点到即止,从未明确借势,但无形之中,确实震慑了不少宵小,也让四族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这份“扯虎皮”带来的无形庇护,细算下来,确实又欠下了一份不小的人情。此刻被大长老点破“两不相欠”,杨无双自然有些讪讪。
大长老何等人物,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洞察人心早已如火纯青。
他看似随意地瞥了杨无双一眼,便仿佛看穿了他此刻内心的纠结与家族面临的窘境,不再继续那个让杨无双尴尬的话题,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此次前来,是想邀请贵族族长杨无敌,以及杨无双长老你,前往我宗门驻地,帮忙炼制几炉丹药。”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需药材皆由我方提供,二位只需出手炼制即可。事成之后,宗门自有重谢,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