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皇兄,臣弟之前也曾去找过独孤博,想从他那里探听一些关于这陈屹二人的来历。”
“但————独孤博态度暖昧,言辞闪铄,始终避而不答。”
连一向孤傲,与皇室关系密切的毒斗罗都选择了缄默其口?这无疑从侧面佐证了那位神秘强者的可怕。
雪夜大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原本还想凭借当年的恩情独孤博试图对近些年与皇室逐渐疏远抱有一丝挽回的期望,此刻这点期望也彻底烟消云散。
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跪伏在地的雪崩,这个儿子,这次真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不仅丢尽了皇室颜面,更是为帝国招惹了一个完全无法预估,可能带来滔天祸事的恐怖存在。
雪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原本只以为陈屹是仗着独孤博的势,哪里能想到,其背后竟然站着一位可能是精神力达到绝世斗罗层次的盖世强者,自己竟然去挑衅这样人物的弟子。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的精虫上脑,恨不得时光倒流。
雪夜大帝看着他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心中更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他强压下立刻废了这个儿子的冲动,用冰冷的声音宣判道:“逆子雪崩,行为不端,招惹强敌,有辱皇室声誉。”
“即日起,剥夺一切外出权限,滚回你的府邸面壁思过,没有朕的诏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这已是从轻发落,若非顾及皇室颜面和这是自己如今唯二的儿子,雪夜大帝甚至想将他宰了去平息那位的怒火。
雪崩闻言,如蒙大赦,又惊又怕,连忙以头抢地,砰砰作响:“谢父皇!谢父皇开恩!儿臣遵旨!儿臣一定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下一刻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背影仓惶狼狈,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
看着雪崩消失在殿门外,大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
沉重的气氛并未因为雪崩的离去而缓解,反而因为那未知的强者阴影而更加凝滞。
雪夜大帝揉了揉眉心,脸上显露出一丝疲惫,他看向宁风致和尘心:“宁宗主,剑斗罗,依二位之见,此事————我等该如何应对?”
“那位强者,以及陈屹,是敌是友?”
宁风致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目前来看,对方虽然出手惩戒了四皇子,但并未下死手,似乎更多是警告之意。陈屹当日的言论,虽显嚣张,却也未必是真的要对皇室如何。”
“或许,他们只是不愿受到打扰。我认为,当下应以安抚和观察为主。不宜再主动招惹,亦不宜大张旗鼓地调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尘心也淡淡道:“如此强者,若为敌,将是帝国大患;若能不为敌,自是最好。”
雪夜大帝默默点头,他深知宁风致所言在理,面对一个实力未知、意图未知的巅峰强者,贸然行动是最愚蠢的选择。他叹了口气:“也罢,就依宁宗主所言,传令下去,约束皇室子弟及各大家族子弟,近期谨言慎行,不得无故生事。”
“尤其是————不要再去招惹那个陈屹。”
“是。”雪星亲王连忙应下。
雪夜大帝又看向太子雪清河:“清河,你素来稳重,此事你也多留心。若有关于此二人的任何消息,及时禀报。”
雪清河躬身行礼,语气平稳:“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
吩咐完毕,雪夜大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宁风致、尘心和雪星亲王行礼后,依次退出大殿,雪清河也紧随其后。
空荡荡的大殿内,只剩下雪夜大帝一人独坐在龙椅之上,夕阳的最后一丝馀晖通过高大的窗棂照射进来,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