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段,还没来得及实施,当天晚上,独孤博就前往那个公爵的府里当着那个公爵的面把他的长子折磨致死。”
“后面太子雪清河与雪星亲王及时赶到,暂时保住了那个公爵的性命,但是那个公爵的爵位到他这一代就没了。”
好家伙,陈屹直呼好家伙,一个公爵之子在天斗城高层权贵之中虽然不错,但是敢把主意打到封号斗罗唯一的血亲身上,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一活的不耐烦了。
独孤博可和那些那些有家底的封号斗罗不一样,他没有诺大的宗门,也没有枝繁叶茂的家族,唯一的牵挂就一个孙女。你一个公爵之子,还他喵一个没有实权的公爵子。
大长老与三长老交换了个眼神,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决断。
“时机已到。”大长老沉声道,指尖轻叩桌面,“独孤博欲要杀人,最后却看在雪星的面子上暂时没有动手,独孤博为人睚眦必报,最多就这两天他一定会出手,届时我们便动手,将他拿下!”
三长老捋须点头:“不错。他独来独往,那时出手,正是最佳时机。”
房间内的气氛陡然间变得肃杀,两位封号斗罗的气势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高家兄弟摒息凝神,只待两位长老一声令下,就杀往独孤府。
“且慢!”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屹上前一步,眉宇紧锁。
“大长老,三长老,”陈屹拱手一礼,语气却十分坚定,“弟子以为,此时对独孤博出手,恐非良机。”
大长老眉头微皱:“何出此言?”
屹深吸一口气,似乎早已做好准备。他手腕一翻,从随身的魂导器中取出一幅略显陈旧的卷轴,小心翼翼地在大长老面前的桌面上铺开。卷轴上,是一个面容阴、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发中年男子画象,正是几十年前宗门情报系统收录的独孤博影象。
“大长老,三长老,请看。”陈屹指着画象,声音清淅而沉稳。
“弟子此前研读宗门典籍时,曾特别留意过关于独孤博的记载。对比画象与高师兄方才的描述,可以发现几十年前的独孤博,虽然气质阴冷,但是面色红润。而据高师兄观察,如今的独孤博,不仅面色隐隐泛青,眼中常有晦暗之色,连那一头青发,也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碧绿,这绝非寻常修炼所致,更象是————某种毒素沉积之兆!”
陈屹略微停顿,让众人消化这个信息,目光扫过陷入思索的两位长老和高家兄弟,继续阐述他的推断:“更值得注意的是,高师兄提到,他每月十五,必前往冰火两仪眼,雷打不动,规律得近乎刻板。若仅仅是为了修炼,何须如此准时。”
“结合他外貌的异常变化,弟子大胆推测,他极有可能是借助那冰火两仪眼独特的极寒与极热之力,来强行压制体内某种极其霸道猛烈的顽毒!每月十五,或许正是他体内毒性即将发作,或是最难压制之时!”
“你的意思是————”三长老眼中精光暴涨,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不错!”陈屹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独孤博很可能早已身中剧毒,而且是连他自己都难以彻底化解的剧毒,每月十五前往冰火两仪眼,乃是他维系性命、压制毒性的不得已之举。”
“若事实果真如此,我们在他即将复仇、心神激荡,且体内毒性可能不稳的时刻强行出手,固然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但更大的可能,是逼得他狗急跳墙,不惜引动体内剧毒,与我们玉石俱焚!”
“一位身中奇毒、自知命不久矣的封号斗罗,临死前的反扑,威力何等恐怖?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话音落下,内堂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渐起的晚风,穿过廊下的呼啸之声,清淅可闻,更衬得堂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