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耗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自创魂技,等后来幡然醒悟之际却也为时已晚,哪怕奋起直追最后却也卡在封号的门坎上不得寸进。
一旁的华舒文看着自责的元华却是摇了摇头,安慰道:“四哥此言差矣,你当年研究的那些自创魂技令得整个宗门获益,你的努力使我本体宗对自创魂技的研究至少往前了百年,整个本体宗谁不知道你的功绩不亚于宗门的任何人。”
楚山河也是说道:“是啊,你对宗门的贡献有目共睹,谁又敢说你是废人。”
在两人的慰借下,元华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他看向楚山河,问道:“不知宗主留下我们二人,有何指示?”
提到此事,楚山河的脸上也是严肃了不少,他缓缓起身,慢慢走向窗边,看向远方的天空说道:“不久之前宗门在外的弟子传回消息,教皇千寻疾陨落,隐居多年的千道流怒而出山,你们觉得此战昊天宗可有胜算?”
听到楚山河的问题,二人想都不想便答:“绝无可能,昊天宗能有今天,不过是倚仗唐晨的威名,但唐晨早已失踪二十年,虽然馀威犹在,但想要凭此抗住武魂殿的怒火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四哥所言极是,昊天宗虽然名为‘天下第一宗,’实际上在唐晨失踪后早已名不副实,宗主唐兴天赋平庸,能踏入封号斗罗不过仰仗其父庇护,论实力甚至不一定是七宝琉璃宗剑道尘心的对手;更何况此次乃是杀子之仇,别说是唐兴,就算是唐晨再现,也未必可以护住昊天宗。”
昊天宗自从唐晨失踪后,一身实力根本配不上“天下第一宗”的名头,论及综合实力远不如七宝琉璃宗,高端战力也要弱于剑骨双斗罗。若非多年前“昊天双星”横空出世,只怕这“天下第一宗”早已易主。
闻言,楚山河嘴角一勾,再度问道:“那你们觉得昊天宗能否度过这次危机?”
“这……”两人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是难以问答,最后华舒文斟酌道:“唐晨在失踪前曾邀战千道流,最后千道流惜败一招,后来曾与唐晨彻夜长谈,或许当时二人曾立下什么约定也未可知。”
千道流在整个魂师界都是一个响当当的君子,素来一诺千金,若当时真和唐晨定下了有利于昊天宗的约定,那怕是面对杀子之仇,也有可能会履行约定。
元华也是点了点头,“两岳”主要活跃在近百年前,彼时三人都未曾出生,对千道流的了解也仅限于上代宗主留下的记载: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甚至可以用迂腐来形容。
哦不,还有一点就是来自于二十年前的“两岳”之战中对千道流的印象:一个放着空中优势不用,偏要和一个莽夫硬碰硬的……“傻子”。
“既然你们也认为昊天宗有自保的方法,那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连同单属性四宗族一起护住?”
“难,唐晨的面子就算再大,这种情况能护住他昊天宗直系就算不错了,想连同那四族一起护住,几乎不可能。”
另一边的华舒文接过话:“何况在杀子之仇的前提下,千道流认不认这个约定都两说,想要千道流恢复理智,怎么着也得先让他发泄一下吧。依我看,那单属性四宗族就很合适。”
说了半天还没到正题,元华也是心急,忍不住对着楚山河说道:“二哥,你究竟想说啥?”
楚山河转过身看向两人轻声道:“既然昊天宗护不住,或者说不会护那四族,到时候四族势必死伤惨重,如果我宗届时暗中出手,帮上一帮。凭此恩情你们觉得能不能从那破之一族手里拿到他们祖传的炼药秘方。”
不管是华舒文还是元华都没有想到楚山河的目的竟然是破之一族引以为傲的药方,那玩意可是那一族的立足之根,魂师界一直有传言哪怕是昊天宗对其药方也是垂涎不已,只不过碍于破魂枪那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