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纪千秋那充满保护欲的姿态,最后落回方梨身上。
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道:“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进。”说罢,转身率先入府。
侯府内部,比外面更显肃穆。
庭院开阔,青石铺地,干净得不见一丝尘埃。
回廊曲折,两侧兵器架上寒光闪烁。来往仆役步履轻快,目不斜视,训练有素。整个府邸,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机器,运转得无声而高效。
沈擎岳将众人引入前厅。厅堂宽敞,陈设古朴大气。
他端坐主位,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方梨身上。
方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救命!侯爷这眼神…像x光扫描仪!统子,我感觉要被看穿了!」”她努力维持着乖巧的微笑,手心却微微冒汗。
沈擎岳似乎并未打算寒暄,直接开口:“舟儿在宗门,有劳诸位照拂。”他的目光又在方梨脸上停留片刻,“方姑娘…气质不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方梨连忙欠身:“侯爷过奖,晚辈不敢当。”
沈擎岳不再多言,转而看向沈云舟:“京城局势,你已知晓。府内安全无虞,但府外…需多加小心。”他顿了顿又道,“魔物猖獗,背后恐有推手。你既已卷入,当以雷霆手段,斩草除根。”
沈云舟神色冷峻,抱拳应道:“是,父亲。”
夜色渐深,威远侯府内为众人安排了独立的院落休息。
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
方梨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忽然,房门被轻轻叩响。
方梨起身开门,却见沈云舟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个圆鼓鼓的油纸包。
油纸包被塞进手心,还带着刚出炉的温热。
方梨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沈云舟依旧绷着那张冷峻的脸,只是眼神飘忽不定,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京城…小吃。你尝尝。”他声音硬邦邦的,丢下这句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罕见的仓促。
方梨握着油纸包,站在原地有点懵。
「“啊?冰山师兄…投喂?”」她内心的小人疯狂挠头,“这画风不对啊!”
隔壁厢房窗边,谢尘正倚窗赏月,手中折扇轻摇,看到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院中,纪千秋刚挥完一套拳,汗流浃背,正好瞥见沈云舟离开的背影和方梨手里的油纸包。他挠挠头,一脸不解:“师兄给师妹送吃的?师妹饿了?”他眨巴两下眼睛,恍然大悟般一拍脑门,转身就朝厨房方向大步冲去。
忘尘殿内,一声轻微的咔嚓碎裂声响起,一枚温润的玉石棋子化为齑粉。殿内温度骤降,寒意弥漫。
方梨还没从冰山投喂的冲击中回过神,门外又响起了温润的叩门声。
“师妹,可曾歇下?”谢尘含笑的嗓音传来。
方梨定了定神,上前开门:“谢师兄?还没…”
谢尘手持一个莹润的白玉小壶与两只同质杯盏,笑意温润地走进来。“夜寒,见师妹窗扉未掩,寒气易侵。”他将小壶放在桌上,一边斟酒一边道,“正好温了一壶暖玉烧送来。此酒性温,可驱湿寒,于修行亦有小益。”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一股温暖醇厚的酒香氤氲开来。
方梨:「“谢狐狸转行暖男了?!统子,这波是雪中送炭还是糖衣炮弹?”
统子:【“宿主!清醒!这是谢狐狸的温柔陷阱!不过…暖玉烧确实是好东西!对经脉有益!喝!不喝白不喝!”
谢尘将一杯酒递到方梨面前,声音温和:“京城不比宗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暗流涌动。师妹初来乍到,若有不解之处,或需相助,可随时寻我。”
暖酒入喉,一股温热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