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欧阳秀,试探问道:
“当年我在位的时候,曾与喝不醉的人喝过酒,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唐老没有说。
欧阳秀浅笑道:“大概就和唐爷爷想的一样。”
唐老眼角隐隐跳了跳,马上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了酒,说道:
“既然这样,我再陪你们喝一杯,也就这点酒量了,先前还让你推轮椅,真是难为你了。”
“唐爷爷千万不要这样说,不然这酒,我都不敢喝了。”
“哈哈哈,那我就不说客气话了。既然你是小亮朋友,以后若有可能,麻烦照顾一下他。”
张亮诧异看向唐爷爷。
不难听出来,这杯酒,唐爷爷是为他喝的,就为讨个“照顾”。
欧阳秀又挠起脑袋,一下子结巴了:
“这个…这个……我没法直接答应,得看是什么事。再者……我也不象唐爷爷想的那么有能耐……”
话没说完,唐老一伸手,拿过了欧阳秀面前的酒杯,板着脸道:
“喝了我这么多杯酒,还不能答应,那你别喝了。”
“另外,把刚才喝的酒,原封不动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