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加赛了两场。”
“到我俩出场时,都是伤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也就是这一场后,我被看台上的王勇看中,从此跟着王勇。”
“至于我跟着王勇后所做的一些事……等机会到了,我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之所以叫你过来,是要提醒你,何长安就是个疯子,他早就自暴自弃了,他活着比死还痛苦,他不会在乎谁死,也不会考虑手段,哪怕他命没了,对于他来说,可能反是一种解脱。”
“所以,你被他盯上,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你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唉,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带你进夜场。”
张亮懵了一般坐着。
先前便体验到了何长安是个疯子,但没料到是个连自己生死都不在乎的疯子。
连自己命都不在乎,这怎么跟他玩?
好一阵后,张亮才缓过神,问道:
“他这何长安图什么?”
“他的事,我也不太了解,只是知道王勇曾经用过他。事成之后,还给了他不少钱,他却站在天桥上,把到手的钱,天女撒花一般撒着,引得过往的车辆都停下来哄抢,警察赶到后,差点把他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张亮头皮发麻,久久说不出话来。
熊钢接着说道:
“我本想从他嘴里探出是谁想对你动手,可惜他只字不说。”
张亮立即问道:
“王勇?”
“应该不是。自何长安疯子一样撒钱后,王勇就再也没有用过何长安了。”
简单一句话,张亮便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因为王勇不可能会让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替自己办事。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把王勇搭进去。
就算王勇心机深沉,他一样拿何长安没办法。
那到底是谁在催动何长安?
且,这人似乎没有王勇这样的心机,要考虑的也少些一样。
难道是贺文章?
直觉告诉张亮,可能不是这老阴逼。
或者这么说吧,他觉得贺文章左右不了何长安!
而除了这两人,只剩姜应业!
不会真是姜应业吧!?
张亮马上说道:
“表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到何长安的落脚之地?”
“你想干什么?”
……
快十一点,张亮才回到出租屋。
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
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很多事,但接连出现的状况,越来越让他感觉走在悬崖边上。
真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他甚至生起想法,像裴景悦那样请上几个保镖,随时跟着自己。
无非是花钱,但至少会安全些。
想到后面,满脑袋都是许茜。
很想她在自己身边,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行。
而现在,两人象断去了联系一样,不知道她是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样被软禁起来了。
是不是瘦了,偶尔想起过他吗……
张亮忍不住再次拨打许茜电话。
电话中响起回复: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以前还能打通,只是没接,而现在……
张亮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