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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果断挂断电话。
徐蕾气得满脸黑线。
马上回拨张亮电话。
咳咳,无论她怎么打,张亮都不接了。
徐蕾差点把手机砸了,臭骂不已:
“你这混蛋,居然敢骗我,你给我等着!”
“不愿老实交代是吧,等我上门剥你的皮吧。”
“气死我了,不行,得叫上梓涵,看他往哪里跑。”
啧啧,好象又摊上事了。
这不,徐蕾开着她的宝马七系,带着周梓涵,立即杀到夜巴黎。
一番打听,员工也说不清楚张亮在哪里。
毕竟张亮现在既是茶楼一把手,也是spa会所的一把手。
加之徐蕾来势汹涌,哪敢透露张亮信息。
徐蕾和周梓涵憋屈发现,居然连张亮在哪都打听不到。
仿佛一进夜巴黎大门,就到了张亮王国。
徐蕾不甘心,拉着周梓涵在车上蹲守。
等到天都黑了,仍是没见张亮身影。
两人蔫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其实吧,张亮就在夜巴黎。
大厅的工作人员一汇报,他立即知道是徐蕾和周梓涵找上门来了。
可不想与两人碰面,爱咋咋地,就算两人在车里蹲守到明天,也别想见到他。
而他下午真去了七楼。
原来是孙咏琪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是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次卧,也成了他的。
身为副手的孙咏琪,直到下班的时候才出办公室。
不仅脸蛋红得不象样子,连走路都不正常了。
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象逃亡一样回到自己车里,第一件事就是脱下了……
看着湿透的……她真怀疑人生。
就这么说吧,她感觉自己要完了。
不单单是张亮所做的事,重要的是她沦陷了一样,根本抵抗不了。
……
张亮待到八点多才出夜巴黎。
徐蕾和周梓涵早已走了,而他收到了陈正刚发来的位置。
他开着车到了目的地。
这不就是上次那郊外别墅吗?
仍刻骨铭心刻陈正刚手下把他带到这里,后面被塞进麻袋中,真丢到了江里。
不好的回忆立即涌上张亮心头,头皮隐隐发麻,真的怕再来一次。
硬着头皮敲响门,见到了陈正刚。
陈正刚直接把他带到了地下室。
昏暗灯光中,张亮马上看到了一人被绑在椅子上。
五花大绑,严严实实。
连脖子都被绳子锁住,脑袋都动不了。
几条湿毛巾盖在对方脸上……
张亮身上汗毛一下子炸立。
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人的感受,绝对和他上次被扔进江中的感受一样。
因为湿毛巾可以阻住呼吸,在动不了的情况下,只要几条湿毛巾叠加,复盖在脸上,便如溺在水中般窒息。
这就是手段,折磨人的法子随手拈来。
陈正刚沉声开口:
“他就是撞你的货车司机,全部都交代了。”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让他再交代一遍。”
好家伙,眼前人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