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怕容昕知道你这样对我,会忽然觉得你也没有那么完美?付静言,原来你这么不自信。”
付静言直起身子,垂目冷冷看他,打手语:
【现在杀你,容昕还不能接受,不代表我会放过你,殷天泽,你害死我的孩子,你若不听话,我定会让你偿命。
殷天泽眯起眸子,忽地笑道:“容昕已经爱上我了。”
付静言眼中寒光一闪,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抵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稍微用力,殷天泽疼得浑身冒汗,禁不住发出痛苦低吟。
【等一会你要对容昕讲我让你讲的话,记住,不要耍手段,一切听我的指令行事,你现在就是一只丧家犬,我若把你交给林枭,你会死得更惨。
殷天泽屈辱地咽了咽喉咙,勉强点点头。
此时,容昕在后院,和江清流以及几个将军讨论军情。
“太子妃,殷天泽说他愿意为太子做事。”
容昕微怔,笑道:“这么快就老实了,看来给他点颜色看非常有用,对付这种狼崽子就应该下点狠手。”
她来到牢房门口,让何九在门口等着,自己推门进屋,反手将门一带,大步走到床榻前,看着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殷天泽,睥睨道:
“老实了?”
殷天泽看着她,觉得以后这样没有任何尊严面对喜欢的女人,还不如死了。
“太子妃,我愿意为太子效力。”
容昕眉梢一挑:“这么乖了?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我一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
殷天泽摇头,眼神暗淡:“我不敢,我就是条丧家犬。”
容昕抿抿唇,走近一点,眯起眸子:“你若是以后再敢对我轻薄……”
“不会。”
他将头转向一边,不看她:“太子既然赦免我,我也不想再和你纠缠,以后我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容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心有不甘。
她盯着少年的脸庞,狠狠地说:“你害死我的孩子,轻飘飘说一句谁也不认识谁,就算完了?”
殷天泽无奈嗤笑:“否则你还想如何?你又不杀我,我现在跟着太子做事,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你若是不解恨,就再打我一顿。”
容昕抬起手,殷天泽眼睫动都没动,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她又放下手,蹙眉对外面说:“来人,放开他。”
几个暗卫走进来,将殷天泽的手脚放开,他在床上坐起身,手臂搭在腿上,低着头,神情颓然,不言不语。
容昕倨傲说:“你沐浴更衣吧,然后吃点东西,以后我们彼此不计前嫌好好合作。”
她转身,身后少年冷声说:“太子妃。”
容昕转头看他。
“我讨厌你。”
容昕心里有些别扭,他还不如说“我恨你”。
容昕眨眨眸子,没有回答,转回头,出了屋子。
她在院子里站了半晌,直到天色不早了,何九走过来说:“太子妃,太子殿下说人都在客厅到齐了,让您去。”
容昕点点头。
客厅。
一步踏入,看到坐了好多人,付静言在主位,身侧的位置空着,一侧是殷墨寒和江清流,一侧坐着几个将领。
付静言看到她,唇角弯起,伸出手,容昕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不多时,殷天泽走进来,他已经沐浴更衣,墨发高束,身上是普通的玄色长袍,但是依然显得高挑峭峻,引人注目。
他略微扫视在座的人,看到边上空着一个座位,便走过去坐下。
容昕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没有回应容昕的眼神,低着头,神情高冷不羁。
付静言看了容昕一瞬,对殷墨寒点点头。
“诸位,我们要对付林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