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明白,我也不会打扰你和静言,还会尽力帮他。”
他看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眼眸一深,低头悄声说:“你若真当我是朋友,你告诉我,上次说的一年后皇帝会让出皇位,是什么意思?”
容昕抿抿唇,思虑片刻说:“我会看星象,帝星有些暗淡,我算的。”
林枭看着她,将信将疑。
容昕煞有介事点点头:“我还知道那个萧玄是你命中煞星,灭了他你就高枕无忧。”
林枭浓眉蹙眉在她耳畔悄声说:
“你说的话真真假假,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是真的,那样的话,我们就要筹备让静言在一年之内有继位的实力。”
容昕连忙点头:“好,我们精诚合作,皇帝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两人动作亲昵交头接耳,远处殷天泽和三皇子一边喝酒一边往他们,三皇子哼笑:“你看他们两人那样,五弟这顶绿帽子戴得够稳的。”
殷天泽轻嗤:“这个女人,水性杨花,还跟过我,这样的女人五哥还当个宝。”
三皇子盯着他,一脸羡慕:“你好福气啊,什么时候得手的,有这样的好事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跟我说说,什么滋味。”
殷天泽邪恶勾起唇角:“不错。”
这时候,四皇子又凑过来,低声说:“母后刚才让人将一些安胎药送到东宫,太子妃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三皇子笑着推了殷天泽一把:“老九,她肚子里的该不会是你的种吧。”
殷天泽脸色铁青,眼神阴沉。
他转身离开宴席大厅,骑上马,一甩鞭子,黑马冲入夜色中。
在甬道上狂奔了良久,殷天泽勒住缰绳,喘息着将马鞭子狠狠丢在路边,黑马带着他慢慢往府邸走去。
夜风习习,殷天泽阖上眸子,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唯独这一件东西,他求而不得。
那个该死的女人,明知道自己喜欢她,还利用这一点刺激他,就像将自己的私隐放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展示嗤笑。
她在床上口口声声说要跟着自己,然后转头就怀了别人的孩子。
到了自己府邸的门口,他翻身下马,仆役牵过马,他顺着回廊走到卧房,来到床榻前,从床上拿起容昕那晚穿过的寝衣。
想撕碎,没舍得,又丢回枕边,他翻身躺在枕头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眼眸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