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容昕脸色一沉,眯起眸子赶他:
“去去去,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跟我出发了,别没事找事,小心付静言那个醋坛子揍你,快滚。”
明二又磨蹭了一会儿,委委屈屈地出去了。
容昕坐在书桌前,默默思前想后,这次南下非同小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就失去了最佳的上位机会。
等到萧玄回到京城,就比较麻烦。
好处是可以利用他和林枭的矛盾辖制林枭,让他远离殷天泽支持自己,坏处是殷天泽多了助力。
所以最好搞定禾州匪帮,让付静言监国临朝,这样就有把握了。
她轻轻出了口浊气,要离开付静言南下,还是和林枭一起,心里真是膈应,今晚是最后一晚,心里万分不舍。
要大战三百回合!
天色黑透,付静言才从军机处回来。
他推门而入,连忙打手语:【江清流的飞鸽传书来了,他同意和谈,并且要面谈,那你正好南下,不谋而合。】
容昕倚靠在床头,放下手中的禾州地形图:“那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付静言点点头,打手语:【我去沐浴,你等我。】
说罢,他转身进了耳房。
容昕抿抿唇,她自然知道等他什么。
不多时,付静言披着寝衣走出来,一边用巾帕擦着洇湿的头发一边熄了书桌旁的灯,然后销了门,放下内间的帷幔。
等他上了床,放下床幔,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他转身膝盖触床,脱掉白色寝衣,湿发缠绕在赤裸的脊背上,他伸手将挡住眼睛的头发往后拢了拢,伸手去拉容昕的被子。
容昕抿抿唇,拉住被子:“给我下药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别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你把殷墨寒藏在哪里了?”
付静言垂目看她,迟疑片刻。
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打手语解释,他水润漆黑的眸子燃起暗火,猛然撩开容昕的被子,像剥葱一样脱了她的衣服,一把将她掀翻在枕头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