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侍卫连忙拱手:【殿下,臣叫陈平,做东宫侍卫三年。
付静言点头,侧目看了他一眼,打手语:
【你很得力,从今往后你跟在孤身边,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孤和太子妃过阵子就搬过来住。
“遵命!”
此时,明二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对付静言说:
“殿下,属下本来想陪着三少夫人,可是三少夫人让属下来找您,她怕皇后娘娘对您动手。”
付静言勾唇轻笑,打手语:“她在哪里?”
“一早让襄王殿下接走了,现在在军机处。”
付静言眼眸微转:【去军机处。
军机处。
林枭将一张禾州的地图放在桌子上,容昕猛然想起,上一世,皇帝剿匪后,昭告天下的文书里,有过这样的地图。
不同的是,里面将匪帮的驻营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江清流还想讨价还价,他死定了!”
林枭不解看着她:“你又有什么天降良计?”
容昕一挑眉:“不告诉你,刚才我问你,你也说不知道,我很记仇的。”
话音未落,门声一响。
林枭蹙眉,他让副将看着,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看过去,进来的竟然是付静言。
容昕本来趴在桌子上看地图,转头看到他,微微一怔。
想到昨晚把他赶出去,还以为他跑到哪里去哭呢,没想到他一身蟒袍头戴金冠,神色高贵傲然,没有一丝在她面前的小媳妇样。
付静言走过来,对林枭微微点头,揽住容昕,眼中温情脉脉,打手语:
【我接你回府。
容昕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色心陡起,咬唇轻笑,转头对林枭低声说:“明天我想好计划再告诉你,我先回去了。”
林枭站起身,看着付静言揽着容昕离开,眼神中一丝嫉妒。
车辇上。
付静言拥着容昕,心里丝丝暖流。
只是容昕身上又染上了淡淡的松香,让他长眉蹙起。
再细看。
容昕衣襟上,有一根粗硬的男人的长发。
付静言微微抿唇,将那根头发从她身上拿开,容昕眼睁睁看着他抓住自己的“罪证”,想解释,不知从何说起:“这个……”
付静言脸色冷下来,幽怨看着她,也不打手语。
容昕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