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容昕长长出了口气,心里一松,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笑道:
“林枭,你都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了,襄王殿下,还跟小孩子一样要我哄,比付静言也强不到哪里去。”
林枭看了她一眼,微微抿唇:“这个时候提静言,说给我听?”
容昕嗤笑,恢复了平时的自信和满不在乎:“是啊,提醒你不要太过分,我可是动不动就会翻脸的那种。”
林枭弯起唇角,他翻着桌子上的案卷地图,嗓音低柔:
“静言会吃醋吗?”
容昕撇撇嘴,不会吃醋,会喷血。
此时,东宫。
御林军层层包围,密不透风。
大殿中,太监宫女躲在柱子帷幔后面,偷偷往内殿窥探,窃窃私语,惊恐不已。
“里面怎么没动静了?”
“喊了一夜,自然是嗓子也哑了,也没有力气了。”
“从来没见过大殿下这么凶,他发起怒真是可怕,以前总以为二殿下暴躁易怒,在大殿下面前根本像只耗子。”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用不用去通传?”
“你没看到外面的御林军?你去试试,大殿下去砍了你的脑袋才怪?大殿下发怒能把东宫掀了……”
内殿。
殷墨寒蜷缩在地毯上,他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得碎成布条,血迹渗出来,将衣服黏在身上,身下白色的地毯已经染成红色。
他浑身颤抖,惊恐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付静言脊背挺直,面无表情,看着他,身上的白衫被血溅满。
他伸手将垂到额前的乌发往后拢了拢,将沾血的皮鞭丢在地上,往前走了一步,吓得殷墨寒然后缩了缩。
付静言走到他面前,低下身子,单膝触地,将手臂搭在膝盖上,垂目静静凝视他,眼神如冰刀。
【我说过,不要动容昕,她是我的底线,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没有珍惜,你三番四次要害她,我实在容不了你,你不要怪我心狠。
殷墨寒吓坏了,他从未见过付静言神色如此冷漠,眼中的杀意如此清晰。
他忍着浑身剧痛爬了两步,抱住他的腿,嘶哑着声音说道:
“阿兄,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亲弟弟啊,她只是个女人,你怎么能因为她杀我?母后知道也不会原谅你……”
付静言不为所动,俊逸的面孔冷酷如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