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俯身叩了三个头。
“嘭嘭嘭!”声声带响。
何止侯爷,连容昕和翠芝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此时,付静言正在门口静静伫立,从门上的镂空雕花往里看。
“子正,有些事是很难重新来过的,你当日喜堂拒婚,伤了阿昕的心,现在又怎能要求她不计前嫌,这些都是你该得的……”
他说着,满怀愧疚地看了翠芝一眼,翠芝转开头,暗自叹了口气。
容昕有点懵,她也不知道此时是应该发火还是讲理,看着俯首在地的付子正,她喉咙有些干涩。
她相信此时付子正是真诚的,迟来的深情又有什么用,况且自己很记仇。
她想等付子正平复一下再收场,没想到他还有后手。
付子正抬起头,额头磕破,眼眸湿红,他颤声着对侯爷说:
“父亲,兄长死前给我留下一封信。”
“子贤的信?”
容昕才明白刚才付子正回去拿什么了。
付子正从怀里抽出信纸,双手呈给侯爷,声泪俱下:
“兄长让我堤防慧仙,不要被母亲控制,我若是早点看到,必然不会被慧仙设计,被她引诱错失阿昕,我悔不当初,辜负了兄长一片心意,兄长他最后说,希望我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侯爷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和血泪痕迹,想着自己心爱的长子,不禁老泪纵横:
“子贤,为父对不起你,为父有愧啊……”
付子正跪行几步伏在侯爷怀中,两人抱头痛哭。
容昕一挑眉,和翠芝对了对眼神,用口型问:这怎么收场?
翠芝也是吃了大惊,她覆在容昕耳边悄声问:“阿昕,你和子正真的只是喜堂拒婚这个过节?怎么感觉有一世的恩怨情仇呢?”
容昕撇撇嘴,有口难辩。
侯爷彻底心软了,他摸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对容昕说:“阿昕,你就原谅子正吧,他知道错了。”
“付岳青,你失心疯了?你要让阿昕一女侍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