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太子的替身。”
“九皇子实在是指鹿为马,这怎么可能是替身,别说皇上皇后,连我们也一眼就能分辨。”
“这是替身?太夸张了吧……”
殷天泽片刻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没有替身,是个误会?
他侧目看向容昕,从容昕眼中瞬间闪过的狡黠中,殷天泽了解,原来是自己又上当了!
他眼眸圆睁,指着容昕:“你!……”
“九殿下,你眼神不好?这都能看成替身?我看你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到皇上面前说理去!”
付静言揽住容昕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眼神冰冷消杀,宣誓主权。
殷天泽剑眉拧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吱响。
半晌,他俯下身,眯起眸子,嗓音低哑,对容昕说:“不要太得意,既然我已经知道你们这个秘密,我就一定能揪出破绽,只是时间问题。”
容昕眸子闪过寒光。
他说的没错,所以,一定要尽早辅政。
继位登基。
殷天泽拉起缰绳调转马头,双腿夹马腹,狼狈地疾驰而去,御林军跟着他撤离。
容昕哼笑,从付静言身边走到阵前,对将士们说:
“你们看清楚了吗?太子殿下只有一个,就是可以将高岩一击致命,可以射猎猛虎和黑熊,对你们一诺千金绝不反悔的太子!”
“效忠太子殿下!”
十万神策军的回应声此起彼伏,汇聚成震耳欲聋的雷鸣,直冲云霄。
付静言在军阵前负手而立,高大身材如青松屹立,高贵冷峻,如谪仙不染凡尘。
他转头看容昕,容昕对他微微耸鼻子,勾唇轻笑。
“三少夫人,我们查到二殿下血案的一些线索。”
容昕看了付静言一眼,转身跟着明二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明二低声说:“我们找到那一晚通传襄王殿下的传讯兵。”
“究竟是不是侯爷让他通传襄王离开二殿下府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