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孩子。
容昕撇撇嘴,捏着他的下颌打趣:“你的琉璃心又碎了。”
轩窗外一弯新月跳动。
次日,秋猎结束,公卿大臣、皇室成员整装待发回京城。
容昕怕昨日自己放付子正鸽子,他来找自己算账,瞅着他骑马跟着旁人一起离开,才悄悄上了轿子,让马夫启程。
她转头看着付静言,他脖颈上露着暧昧红痕,连忙将他的领子往上提了提,看着他的太子服饰,眉梢微挑:
“等我们回侯府,这身衣服还有别的用途。”
付静言轻咬唇,用眼尾夹了她一眼,打手语:
【小馋猫。
“狐狸精。”
“容良娣。”
容昕眉心一蹙。
她撩开窗帘,看到殷天泽骑在黑马上,走在车辇一侧。
少年剑眉竖起,漆黑的眸子闪着冷炙的光。
昨日被这个女人摆了自己一刀,若不是母妃反应机敏,自己基本就完了。
虽然不确定太子是不是真的哑了,也不确定这次刺杀就是他们自己的计策,总之自己被牵扯在里面必定是容昕故意为之。
真后悔那天晚上没有直接掐死她。
他的眼神落在容昕的嘴唇上,自己咬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像花瓣上的一抹深色。
“或者应该叫你……三少夫人。”
容昕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毫不介意他的态度,笑道:“九弟,过不了多久我就是你五嫂了,我对这个称呼比较满意。”
“你倒是真有本事,容昕,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们走着瞧。”
“小叔叔,你赶紧回府闭门思过吧,别出来惹事,好好念书,不要跟着你的母妃学坏,改天嫂子让你五哥教你点骑射功夫,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容昕没等他说话就缩回来,将窗帘拉上。
殷天泽磨牙,想快速超过他们,又不甘心被一顿奚落落荒而逃,他思虑片刻,对着车辇说:
“五嫂,本殿下明日就去侯府拜访三公子,他被你抛弃了,本殿下去安抚一下他。”
容昕和付静言一怔,对了对眼神,容昕拉开窗帘瞪他:
“殷天泽,你年纪不大跟个老娘们一样,还喜欢嚼老婆舌头。”
“怕了吧,你等着。”
他腿夹马腹,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