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付静言:“墨寒,你也投吧。”
付静言站起身,手中拿着箭矢,迟疑半晌,投出一支,离着瓷壶老远。
青年们憋着笑,四皇子对身旁三皇子说:
“他水平一直很稳。”
付静言面不改色,又投出一支,比刚才的近了点,还是没中。
“太子殿下因为喉疾,身子不适,所有手上准头不足,请陛下见谅。”
几个皇子噗嗤笑出声。
皇帝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是嫡子,太不成样子了。
皇后看了容昕一眼,容昕眨眨眼回应。
付静言投出第三支。
箭头砸中壶口,投壶晃了晃,被里面插满的箭矢弹了出来。
“可惜了!若是壶中是空的就投进去了。”
最后一个箭矢在付静言手上,万贵妃和九皇子都有些担心,表情严肃地看着他,全场鸦雀无声。
嗖!
箭矢擦过投壶,插在了殷天泽桌案上,打翻了酒壶,溅了他一身。
少年顾忌形象,气恼地对身侧的太监说:
“快给本殿下擦擦衣服!”
宾客一阵遗憾,说笑声又浮起,付静言微微躬身,容昕又解释:“九陛下,太子殿下喉疾不舒服,影响了水平发挥。”
“就这个样明日还去狩猎,还对父皇立下军令状,真是可笑!”
“九殿下,话不能这么讲,说不定太子休息一晚上,喉咙舒服了,就恢复水平了,再一决雌雄嘛。”
“臣妾看,太子殿下这个侍妾真是很会说话,口灿莲花。”
“妹妹,她说的没错,明日再见胜负,这些只是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付静言和容昕坐下,两人气定神闲,唇角微扬。
晚上回到太子营帐。
帷幔中,付静言软磨硬泡,容昕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明日你要去围猎,那几个皇子,特别是九皇子都对你虎视眈眈,还不排除万贵妃中间使坏,今晚你就清心寡欲吧。”
【丝毫不妨碍。
“这个营帐不隔音,旁边都住着皇子,你打定主意让太子荒淫无度的名声实锤?”
【让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