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太子失败,万贵妃将王尚书叫到自己宫中。
气氛有点凝重。
王尚书看着万贵妃的脸色,自己上任,就将这第一桩投名状搞砸了。
“贵妃娘娘,这件事,老臣觉得蹊跷,明明很多人看到太子,总不至于这么多人都看走眼?老臣再想想别的办法弹劾太子。”
“此事要放缓,襄王要回朝了,他可是侯爷的至交,皇后必然拉拢。”
“自从十年前二殿下府中的灭门惨案后,襄王就离开京城了,此时回朝,手握重兵,若是被东宫拉拢,确实是个麻烦。”
万贵妃眼眸微闪,她挥挥手,宫女退下。
“王尚书,若是我们能把二殿下府上的灭门惨案扣在东宫头上,襄王必然和东宫翻脸,您觉得可行吗?”
王尚书眼眸一震。
“那要有十足的把握,还要找到当初的一些知情的人,虽然很难办,不过这个思路很好,可以试试。”
万贵妃身子往后一靠,勾起唇角,满意地点头。
王尚书站起身:“那老臣告辞。”
“本宫上次让你查侯府的三少夫人,有结果了吗?”
“老臣问过子正,子正极力否认她是东宫的幕僚,慧仙那么说,只是女子之间的口角,让我们不必在意。”
万贵妃眉头微蹙点头:“那就先不动她。”
侯府。
用过晚膳,容昕坐在桌边吃橘子。
翠芝一边给侯爷按摩手掌,一边问她:“这么能吃酸,不是怀上了吧?”
容昕吓得呛了一下,抚着胸口缓了口气说:
“付静言快忙成八爪鱼了,也没时间陪我,晚上都不回来,鬼晓得会不会在军营私混,那个襄王什么时候才来呀。”
翠芝哼笑:“就他?你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襄王若是来看侯爷,最好别让他看到言儿,他给东宫做事,还是隐蔽些好。”
容昕意味深长地抿唇一笑:“放心,我会把他金屋藏娇。”
她剥了一瓣橘子塞在翠芝嘴里。
“襄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十年没回来,走之前没见过付静言?”
“见过也不妨事,才八九岁有什么印象,只听侯爷说林枭很喜欢付子正,经常教他拳脚骑射,拿他当亲弟弟看,静言腼腆,躲在屋里不见人。”
“他怎么这把年纪还不娶妻生子?”
“林枭那时是少年将军,住在二殿下府邸,听别的宫女说,他和二殿下的女儿殷瑶公主交好,只是他寄人篱下,或许没有那个勇气提亲,后来……”
“我知道了,后来二殿下府中被灭门,于是林枭就离开伤心地去了边陲。”
容昕挑眉说道。
翠芝看了她一眼,忽然仔细端详,神情有一丝惊异。
“怎么了?像看鬼一样看我?别吓唬我。”
容昕瞪着眸子说。
“殷瑶公主自幼体弱多病,不常见人,我就在皇宫家宴上见过一次,要说她的长相……”
她噎了声。
容昕正想细问,门口响起脚步声,付静言风尘仆仆,刚从教场回来。
容昕侧目看他。
身形颀长优雅,在塑身银色轻甲的包裹下,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英武,长发垂肩,黑底白色斗篷猎猎作响,想必挥舞长剑的时候俊逸如神君。
容昕咽了咽喉咙,放下手上的橘子,站起身,出屋了。
付静言转头看了她一眼,上前看了看侯爷,打手语询问翠芝是否安康,翠芝憋住笑催他:
“行了行了,别装了,快去吧。”
付静言羞涩地抿唇轻笑,转身离开屋子,几步追上容昕,抱起她去了书房。
一直到外面天黑透,屋中还没开始掌灯。
“你就不能抽个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