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轻的皇帝尉迟澈放在眼里,更是纵容侄子赵奎在地方上横行霸道。
慕朝歌穿成皇帝后,早就看这叔侄俩不顺眼了,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上忌惮赵莽的兵权,一直没能动手。
现在,人证物证眼看就要齐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是,赵莽在军中势力盘根错节,我们必须一击即中,不能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尉迟澈提醒道,“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慕朝歌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露出了尉迟澈非常熟悉的狡黠笑容:“我有一个主意……”
三日后,宫中设宴,是慕朝歌和尉迟澈布下的一个局。
宴会之上,歌舞升平。
赵莽作为重臣,自然在列。
他见年轻的皇帝依旧是一副看似懒散的模样,心中不免轻视,也放松了几分。
酒过三巡,慕朝歌忽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众臣见状,连忙询问:“皇上为何叹息?”
慕朝歌故作忧愁道:“近日朕翻阅奏章,见有地方奏报,说民间有盐价不稳之象,甚至出现了劣质私盐,危害百姓健康。朕心甚忧啊。赵爱卿,你掌管京畿防务,可知晓此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