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朕倒是好奇,你那些‘图像库’、‘标准化’的新鲜词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这个嘛……”慕朝歌眼珠一转,信口胡诌,“是我家乡的土话,意思就是把东西整理得规规矩矩的,大家都能看懂。”
尉迟澈明知她在瞎扯,却也不戳破,只淡淡一笑。
而屏风外,龚蹈袭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一幕场景似曾相识。他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工部那位擅长水利的老友,不也是被人三言两语就给“请”去治理黄河了吗?
“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龚蹈袭暗自嘀咕,后背有些发凉。
就在这时,斗酒大赛进入了最后一轮——作诗。
当“楚留香”酒坊宣布他们请来的压阵者是礼部尚书姚庆临时,全场顿时沸腾了。
“是姚状元!”
“天啊,三元及第的姚尚书居然来了!”
“这下,胜负已定了!”
姚庆临不过三十五六年纪,眉目清俊,气质儒雅。
他缓步上前,向众人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