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来此的皆是达官显贵,人脉关系网也因此扩大不少。”
尉迟澈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惊。他从未想过,一座宅院竟能经营到这种地步。
第二站是城郊那片良田。
时值春耕,田地里却不见农夫,反倒是一些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在田间劳作,有的扶犁,有的插秧,动作生疏却兴致勃勃。
“这是……”尉迟澈看得疑惑。
苟富贵笑着解释:“夫人,这便是咱们的沉浸式农事体验营。这些来干活的,大多是准备科举的学子,或是权贵子弟。”
“他们花钱来干活?”尉迟澈更加不解。
“正是。”慕朝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学子们来此体验农事,可在科举答卷上写下'曾亲历农耕,体恤民情',博取考官好感。权贵子弟来此,则是图个新鲜,体验采摘乐趣,回去也好在宴席上炫耀一番。”
苟富贵补充道:“我们还按季节推出不同活动。春日插秧,夏日除草,秋日收割,冬日储藏。每次开放报名,都是一下子就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