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晋王强忍着怒火,还得装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姚大人清正廉明,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陛下英明!”
“姚庆临出任礼部尚书,臣等心服口服!”
慕朝歌看着底下这群见风使舵的大臣,心里冷笑。
她就是要用姚庆临这块试金石,看看朝中还有多少人是真心为朝廷办事的。
“既然众爱卿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慕朝歌转向姚庆临,“姚爱卿,朕再给你一个任务。”
她拿起姚庆临呈上的名单:“这上面所有通过舞弊上位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的,赐死。”
满殿哗然!
赐死?这可是要血流成河啊!
姚庆临却毫不意外,朗声道:“臣遵旨!”
退朝后,慕朝歌独自坐在御书房里,回想这一个月来的种种事件。
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晋王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殊不知他才是棋盘上的棋子。
“陛下,晋王求见。”太监在门外通报。
慕朝歌挑眉。
来得真快。
晋王尉迟瑾走进来,虽然强装镇定,但眼中的怒火藏都藏不住:“皇兄,臣弟有事禀报。”
“说吧。”慕朝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儿臣觉得,姚庆临虽然有功,但恐怕难以胜任礼部尚书一职。”
看看,这就坐不住了。慕朝歌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晋王多虑了。姚爱卿忠心可嘉。倒是你……”
她故意顿了顿:“朕听说,慕凌逃跑那晚,是你派人给他通风报信的?”
晋王脸色骤变:“父皇明鉴!绝无此事!”
“没有就好。”慕朝歌似笑非笑,“朕也就是随便问问。你退下吧。”
晋王灰溜溜地走了。
慕朝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
就这点道行,也敢跟她斗?
“陛下,该用膳了。”太监在身后轻声说。
慕朝歌转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表情:“传膳吧。”
慕凌的案子尘埃落定,朝堂上下一片肃杀。
那些靠着舞弊上位的官员被清理得七七八八,空出来的位置正好安插姚庆临举荐的寒门子弟。
这日,下朝后,姚庆临特意留下来禀报一事。
“陛下,慕凌的妾室袁氏有个妹妹,她儿子今年八岁,天资聪颖。臣想着,这孩子无辜,可否让微臣收养?”
“不可。”慕朝歌打断他,手指轻轻敲着龙案,“八岁的天才?正是读书的好年纪。让他进宫,入国子监。”
姚庆临愣住了:“陛下,这,是否太过恩宠?”
“恩宠?”慕朝歌笑了,“姚爱卿,你想想,一棵好苗子,好生栽培十几年,将来能长成栋梁之材。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姚庆临听得云里雾里,这怎么还扯上买卖了?
慕朝歌心里算得门清:八年基础教育,三年实践锻炼,十一年后正好十九岁,正是能用的时候。这比直接赏赐金银划算多了,这可是长期投资!
“就这么定了。”慕朝歌一锤定音,“你去安排,务必让那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银子从朕的私库里出。”
姚庆临感动得老泪纵横:“陛下圣明!微臣代那孩子谢过陛下!”
看着姚庆临退下的背影,慕朝歌满意地点点头。
人才储备要从小抓起,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不过。
“憋不住了!”刚才在朝堂上憋了半天的尿意,此刻汹涌而来。
慕朝歌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了,提着龙袍一路小跑冲向净房。
“哗——”
巨大的水声在净房里回荡。
这女人,用朕的身体如厕,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黄河决堤了……
慕朝歌才不管这些,舒舒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