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寻常之事?关于袁氏的死,你知道多少?”
袁安仁浑身一颤:“我也不知道内情……”
慕朝歌匕首再次抵上他的咽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说!我说!”袁安仁尖叫起来,“那日我确实躲藏时撞见了慕凌,偷听到一些话……”
“什么话?”慕朝歌逼问。
“慕凌提起舍妹之死并非自尽,而是……而是被灭口。”袁安仁颤抖着说道,“似乎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特别是关于某种秘药的事情……”
慕朝歌心中一震,表面仍保持冷静:“什么秘药?与何人有关?”
袁安仁摇头:“我未听清全部,只隐约听到‘皇上’、‘换’等字眼,心中恐惧,便匆匆逃走了。”
慕朝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