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他身旁站定:“这位兄台,今日手气不佳啊。”
袁安仁头也不回:“关你屁事!”
“在下略通相面之术,”慕朝歌不恼不怒,“观兄台眉宇间有晦气缠绕,怕是近日诸事不顺。”
袁安仁这才转头打量她,见是个气度不凡的商贾:“你说你能看相?”
慕朝歌故作高深地点点头:“不如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赌坊角落的茶座,慕朝歌开门见山:“袁安仁,我知道你与礼部尚书慕凌有过节。”
袁安仁脸色顿变:“你是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慕朝歌压低声音,“慕凌不仅夺你官职,还抢了你妹妹的儿子。你难道不想报仇?”
袁安仁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着眼前人:“我与慕凌之间的事,不劳外人插手。”
慕朝歌轻笑:“如果我能助你夺回应有的一切呢?事成之后,保你官复原职,那聪慧的外甥也归你抚养。”
出乎慕朝歌意料的是,袁安仁并未如她预期那般欣喜若狂,反而冷笑一声:“阁下好意,袁某心领了。只是袁某自知不是做官的料,那孩子跟着慕凌,前程也比跟着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