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一千二百件……”
每报一个数字,人群中就响起一阵惊呼。
这些数字远超普通人的想象,许多百姓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尉迟澈继续道:“设立此馆,并不是为了炫富,也不是为了满足好奇。一为警示,为官者当以钱某为戒,贪腐终将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二为明志,陛下肃清吏治的决心坚如磐石。三为启迪,愿百姓知道朝廷的决心,共建盛世!”
百姓们闻言,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说得好!”一个老汉激动地大喊,“贪官就该如此下场!”
“陛下圣明!娘娘英明!”更多人跟着高呼。
人们不仅为“慕妃”的绝色容貌所惊艳,更为她那不凡的气度所震撼。
谁能想到,一个深宫妃子,竟有如此见识和魄力?
博物馆门前人声鼎沸,百姓们正排队等候入场,忽然一个摇着折扇的青衣书生从人群中踱步而出,站在广场中央。
“诸位乡亲且听我一言!”书生嗓音洪亮,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博物馆虽是新奇,但由女子担任馆长,实在有违纲常!”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个胆大包天的书生身上。
维持秩序的禁军立即上前要将他带走,却被望台上的尉迟澈抬手制止。
“让他说。”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书生得了许可,更加得意,摇着折扇环视四周,朗声道:“女子出任官职,已是闻所未闻。而后宫妃嫔抛头露面,更是有违妇道!《女诫》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慕妃娘娘不专注于为陛下开枝散叶,反而在此招摇过市,成何体统?”
他顿了顿,见人群中有人点头附和,语气更加激昂:“更何况,让女子压过男子,岂不是乾坤颠倒?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这番话确实煽动了不少人,人群中响起阵阵议论声。
几个老者捋着胡须频频点头,一些妇人则窃窃私语,显然对这大胆书生的言论既惊讶又有些认同。
尉迟澈面色不变,缓步从望台走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你说完了?”尉迟澈在书生面前站定,声音冷冽如冰。
书生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仍强装镇定:“在下只是据理直言。”
“据理?”尉迟澈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你所谓的理,不过是无能者维护自尊的遮羞布罢了。”
书生脸色顿时涨红:“你休要侮辱人!”
“侮辱?”尉迟澈目光如刀,直刺对方的内心,“你寒窗苦读十余载,却仍是一介白身,见女子有了点成就,便以纲常礼教为名加以打压,这不是无能又是什么?”
他环视四周:“诸位可曾想过,为何总有人强调女子不该做这做那?无非是因为他们害怕。害怕女子一旦有了机会,就会展现出远超他们的能力!”
书生气得浑身发抖,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强词夺理!自古以来男女有别,各司其职,这是圣人之教!”
“圣人之教?”尉迟澈冷笑,“那陛下钦点女官甘文玥为我国第一个女官,也是违背圣人之教了?”
这话一出,书生顿时语塞。
质疑皇帝的决定,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尉迟澈乘胜追击:“陛下圣明,用人唯才不论男女。你今日在此质疑本馆长的任命,实则是在质疑陛下的决策!”
“不、不敢”书生额头渗出冷汗,明显慌了神。
尉迟澈面向人群,声音铿锵有力:“陛下曾言,大殷盛世当人尽其才,不论男女贵贱,皆可自由发展。博物馆不仅是展示珍宝的地方,更是陛下推行新政,广纳贤才的明证!你们在此质疑,可是要违背圣意?”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谁敢公然反对皇帝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