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金库。”
她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着,每说一条,钱友仁的脸色就白一分。
“此外,”甘文玥继续道,“钱友仁借职务之便,向地方官员索贿,经营酒楼、赌场、青楼,甚至暗中走私盐铁,牟取暴利。这些在账簿中均有暗记记录。”
她冷冷地瞥了常兴一眼,“常侍郎则是钱尚书的得力助手,专门负责做假账,洗赃银。”
“贱人!”常兴突然暴起,扑向甘文玥,“我待你不薄,你竟敢陷害我!”
钱友仁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蠢货!还嫌不够乱吗?都是你引狼入室!”
常兴摔在地上,怒极反笑:“钱友仁,你现在装什么清白?那些事情哪一桩不是你主导的?走私盐铁的主意是你出的,经营青楼赌场也是你的产业,现在倒全推到我头上?”
“闭嘴!”钱友仁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