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歌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因为骂得太投入而脸色潮红的龚长恭身上:“龚爱卿,朕是让你来祝寿,聊家常,不是让你来惹是生非的。言语如此无状,成何体统?”
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但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是是是,臣失言,臣有罪,请陛下恕罪!”龚长恭立刻顺杆爬,装模作样地躬身请罪,脸上却毫无悔意,反而偷偷朝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官员们丢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慕朝歌“嗯”了一声,算是揭过。
转而看向气得快要晕厥的钱友仁和一众敢怒不敢言的官员:“今日是钱爱卿的好日子,莫要让些许口角坏了气氛。诸位爱卿,都坐吧。”
她轻描淡写地将龚长恭引发的一场风暴定义为“些许口角”,偏袒之意,昭然若揭。
众官员胸口剧烈起伏,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却无一人敢反驳。
在皇帝淡漠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只能强压下怒火,僵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