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大概觉得此事必败无疑,乐得看笑话,不仅没阻拦,反而批条子批得格外爽快,要人给人,要钱,暂时拨了一部分,像是巴不得我们赶紧把钱糟蹋光。”
“噗,”慕朝歌笑出声,“这老狐狸,倒是会顺水推舟。不过也好,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对了,郑武当那边怎么样?他写的话本子有效果没?”
“效果不错。”尉迟澈难得肯定了一句,“金甲军在民间散播消息很顺利,现在市井街巷间,都在议论钱尚书罄竹难书的恶行。不少文人学子听了那些话本戏文,已经开始写文章批判他了。他的名声,臭得很快。”
“干得漂亮!”慕朝歌一拍手,兴奋地说道,“接下来,就看季晟辙那边了。我今天下朝的时候,特意又偶遇了他一次,他虽然还是吓得差点缩起来,但看我的眼神好像没那么抗拒了,甚至,好像还有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