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邪祟,然此物亦是臣一片赤诚忠心,恳请陛下赏收!”
一旁侍立的太监连忙上前接过木盒,呈至御案上。
慕朝歌打开盒盖,只见深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串造型古拙的铜铃。
共有七枚,大小依次递减,铃身刻有繁复玄奥的符文。只一眼,她便知这不是凡物。站在侧后方的尉迟澈目光也落在那串铃铛上,眸色微深,显然也看出了此物的不凡。
慕朝歌合上盒盖,语气缓和了些:“郑爱卿有心了。此宝朕收下了,愿它如爱卿所言,护我大殷国泰民安。”
“陛下圣明!”郑武当见皇帝收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按常理,谢恩献礼已毕,他便该告退。然而,慕朝歌却并未如往常般让他离开,而是伸手拿过另一本奏折摊开,目光落在上面,眉头渐渐锁紧。
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极为愁闷郁结的神情,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遇到了极大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