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西合,青阳城西区的一条阴暗小巷里,叶玄裹紧新买的粗布斗篷,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黑市骚乱后,他在城内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停下脚步。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己是戌时三刻。
"师父,我们得找个落脚处。"
叶玄在脑海中低语。
连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尤其是强行吸收青霄剑气后,体内经脉仍隐隐作痛。
吞天仙帝的声音透着疲惫:"城南有片贫民区,那里鱼龙混杂,适合隐藏。不过在此之前你右手边第三间屋子,去看看。"
叶玄转头看向那间低矮的瓦房,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隐约可见"老陈药铺"西字。
透过窗纸,能看到微弱的灯光。
"药铺?"
"你体内剑气不稳,需要药物调理。况且"
吞天仙帝顿了顿,"那个被你救下的丫头,似乎与这药铺有些关联。"
叶玄眉头微皱。
离开黑市时,他的确看到那少女朝这个方向跑来。
犹豫片刻,他决定冒险一试。
轻叩三下门扉,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警惕的询问:"谁?"
"买药的。"
叶玄压低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者面孔。
老者眯眼打量叶玄,目光在他斗篷下的青霄断剑上停留片刻,才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不太平。"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架子上摆满各式药材。
角落里,叶玄在黑市见过的少女正捣药,见到陌生人进来,立刻紧张地站起。
"柳儿,去倒茶。"
老者吩咐道,随后转向叶玄,"客人需要什么药?"
叶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对父女。
老者左腿似乎有伤,走路一瘸一拐;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但透着憔悴,手腕上还有南宫羽留下的淤青。
"调理经脉的药材。"
叶玄斟酌着词句,"另外治疗外伤的药膏。"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多问,转身从架子上取下几个瓷瓶:"三七、丹参、血竭研磨的粉末,温水送服。这瓶'玉肌膏'对外伤有奇效。"
他顿了顿,"一共二十枚下品灵石。"
叶玄暗自咂舌。
他从南宫家护卫那里只搜到十五枚灵石,在黑市买完斗篷和铁剑后,只剩八枚。
正当他考虑是否要用青霄断剑抵押时,少女突然开口:
"爹,这位恩公刚才在黑市,是他暗中出手,我才逃过南宫羽的魔爪。"
老者神色顿变,重新打量叶玄,目光变得复杂。
良久,他长叹一声,将药瓶推到叶玄面前:"既是小女恩人,这些药权当谢礼。"
"这"叶玄有些意外。
"老朽柳元,这是小女柳轻舞。"
老者拱手道,"南宫家势大,客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份胆识令人钦佩。"
叶玄接过药瓶,犹豫片刻,还是取出五枚灵石放在柜台上:"在下叶叶山,一介散修。柳老伯的好意心领了,但你们也不宽裕。"
柳元没有推辞,只是深深看了叶玄一眼:"叶小友若不嫌弃,后院有间柴房可暂住一宿。近日南宫家挨家挨户搜查叶家余孽,客栈都不安全。"
叶玄心头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那就叨扰了。"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