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肿淤青。
然而,沈阳的灵视却清晰地“看”到——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能量,正从戏台方向(那爆碎的铜锣和湮灭的群鬼处)疯狂地涌来,如同百川归海,被韩玉的身体贪婪地吞噬、吸收!他周身散发的那种深寒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吃饱喝足后的、慵懒而强大的沉寂感。
沈阳的目光,最终落在韩玉紧闭的眼睑上。
刚才摔倒前,在那双盛满痛苦的桃花眼底,一闪而逝的扭曲金纹……绝非错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犹豫,最终轻轻拂过韩玉红肿的手背。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安抚意味的暖流悄然渡了过去。
怀里的“人”似乎无意识地、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阿阳……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