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改装了很多设备,才创造出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些。”
卡卡的目光从风洞装置移到模拟着陆池的气垫上,又落回塞西略带骄傲的脸上,喉结轻轻动了动,“这些都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塞西,你真是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
“差不多,”塞西笑着接受了卡卡的夸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平衡训练器械,金属表面还带着些许余温,“单板滑雪在意大利才起步,训练体系还不算成熟,所以很多动作只能靠自己试错,再让团队把这些经验变成可以复制的训练方案。”
接着塞西又带卡卡参观了一个小型室内训练区,这里有模拟滑雪机、蹦床和各种体能训练设备,虽空无一人,但使用痕迹明显。
最后,他们登上建筑顶层的露天观景台,将俱乐部独有的训练雪场和巍峨的多洛米蒂山脉尽收眼底。
训练雪场中几名穿着滑雪服的运动员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着训练,卡卡看着他们从几百米高的地方滑下去,做着各种复杂的转体动作,好几次因落地不稳重重地摔在雪地上,看得他心惊肉跳,忍不住为那些运动员担忧。
忽然他联想到了塞西,她是不是也像那些运动员一样摔倒过很多次,然后又一次次爬起来,忍着疼痛继续训练?
卡卡眼神心疼地看向塞西的侧脸,脑海里闪过她在比赛里完成高难度动作的画面,那些轻盈流畅的腾空转体背后,想必藏着更多努力与艰辛。
“你……”卡卡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训练时,也像他们那样……摔过很多次吗?”
塞西闻声转过头,对上卡卡眼中未加掩饰的心疼。那眼神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少年暗藏的关心。
塞西嘴角轻轻上扬,笑容里不带一丝苦涩,“如果把我训练摔过的跤堆起来,大概能在这山脚下堆出个小雪丘。”她转回去继续望着雪道,仿佛在回放那些记忆。
“但我并不感到害怕,或觉得煎熬,”塞西靠在栏杆上,任由山风吹起她的发梢,“卡卡,你看,足球场有明确的边界、固定的草皮和规则,但滑雪不一样。”
她指向绵延的雪山,“我的赛场是不断变化的自然,我敬畏它,阅读它,然后挑战它。这需要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专注和勇气,是我热爱滑雪的理由。所以我不会感到害怕,相反我非常享受不断突破自我的过程,即便这会让我摔倒很多次。”
塞西再次转头望向卡卡的眼睛,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在阳光照射下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是那么耀眼迷人。
这一刻,卡卡好似看见无数道光从塞西体内迸发出来,令他头晕目眩,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在由塞西掀起的蓝色风暴中,久久回不过神。
看着呆愣愣的卡卡,塞西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她冲卡卡眨了眨眼,邀请道:“听了我的豪言壮语,是不是觉得很热血,想体验一下我们最‘纯粹’的入门仪式吗?”
还沉浸惊艳中的卡卡,稀里糊涂地点点头,答应了塞西的邀请。
几分钟后,卡卡就明白了“入门仪式”的意思。他被塞西“全副武装”起来,踩着长长的单板,像一只笨拙的企鹅一样站在了俱乐部后门那条平缓得几乎感觉不到坡度的练习道上。
塞西则轻巧地踩着单板,在他面前轻松地来回滑动示范。
“重心放低,想象你在做急停变向……不对,膝盖再弯点,别用腰!”塞西的指令清晰直接,带着奥运冠军的权威,但脸上始终是鼓励的笑容。
卡卡的运动天赋此刻遭遇了全新挑战。他试图用足球的平衡感去控制,却屡屡失败,在雪地上留下了好几个滑稽的人形印子,惹得一旁的塞西捧腹大笑。
卡卡只能无奈地看着笑弯了腰塞西,摇了摇头,他这也算是舍命逗美人笑了。
在卡卡略带谴责的眼神控诉中,塞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她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