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今天的白沐沐穿了白色的礼服,只露出纤细的肩膀,和一部分精致的锁骨,黑色鸦羽的头发放了下来,头上戴了花环,背后是一双雪白的小翅膀,整个人宛如无意闯入的精灵。
太美,太耀眼。
而她的光芒没有掩盖住她旁边牵着的人,第一眼只会被两个人一块吸引,仿佛他们天生该站在一起。一个是花丛中的白色精灵,一个是坠落的雪白天使。时淮同样一身雪白的礼服,只是比起白沐沐的,他的装束便简洁了许多。唇不染而红,眉眼不勾而深邃,腰细腿长,和白沐沐一样是完美的黄金比例,伊佛女娲用了三年捏造出这样的容貌和身体。时淮的目光不似白沐沐那般明亮,他的唇微微抿着,气质内敛沉郁,但五官过于艳丽,让气质带着几分锋利,他的病折磨了他的精神、身体,却打磨掉他曾经的稚气和天真,可也是因为他的病,这样负面的气质中又裹挟着纯真,毫不留情盖过关诗斐第二个孩子的那点单调乏味的绅士风度。时淮对人不热情,只有在面对白沐沐,白家的人,白妈妈,白伯母,还有他的老师,才会展开笑容。
看见这样的时淮,关诗斐找回了一点后悔的情绪。她走上前,站在时淮面前:“淮淮。”
时淮看向她,眼神里有些迷茫恍然,叫阿姨、叔叔、伯父都很熟练的他,看见关诗斐却不知道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