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勒令白沐沐回卧室睡觉。白沐沐死活不肯,直到看见徐伯伯惺忪着眼赶来,才放心地回房睡觉。白妈妈去守着时淮,看徐医生给时淮打退烧针,听见时淮一声声的妈妈,想着再给诗斐打去电话。
那边是白天,不至于太打扰。
电话响了两声,这次接通得快,但接通的是个操着一口流利外语的男人。一个工作狂魔能被人随便拿到私人手机?
白妈妈心知两人关系不一般,她用外语问这人诗斐在哪里,这人热情回答,他好难才把诗斐约出来,他们在海边晒太阳,诗斐去换衣服了。男人问白妈妈有什么急事,白妈妈只让他转告说时淮发高烧了,男人答应他会转告。
白妈妈揉了揉眼睛,想来诗斐不会打电话过来了。她太果决,决定开始新的生活,就不会再和过去有联系,时城是,时淮也是,她没有什么想说的,诗斐没错,她不需要困在过去,一段不满意的过去抛下便抛下,白妈妈真心为诗斐感到开心,只是她也为时淮感到悲伤。
如她所想,直到天亮也没有收到诗斐的电话。第二天清晨。
高烧虽然退了,不过折腾了一晚,时淮的脸色不太好,没有像往常清晨精神,这个复读机运转不畅,见着沐沐喊几声便没了力气,好在他没有像昨晚一直念叨着要妈妈。
吃完早饭,白老爸倒了好几颗药丸在手里。白沐沐凑上去闻了闻,做出痛苦的表情,一看就是苦药,幸亏她身体好,从来不生病。
时淮吃药的动作很熟练,药递到他嘴边,他直接张嘴含住,感觉不到苦一样,再就着一口温水吞下去。
吃一颗药吞一次水,简直变成了小水牛。
白沐沐五官拧紧,看着时淮吃完这些药,她愁巴巴地问:“苦不苦啊?”……苦?”
时淮后知后觉地抿住嘴唇,学着沐沐刚才的样子,苦哈哈地皱紧五官,人工造出被苦到受不了的样子。
“苦。”
“淮淮!你太可爱了吧!"白沐沐捧住时淮的脸,捏成小鸭子,淮淮真的总能用最简单的法子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