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二十章
重大的磕撞听得学生们一阵幻疼。
“白沐沐,你发什…”
咚!
白沐沐不准应闻渊说话。
砸到应闻渊坐不住,头晕眼花血糊了一脸,狼狈地摔下板凳。“白沐沐!你发什么疯?!”
不至于目无法纪,白沐沐力度控制得很好,这不,应闻渊晕乎乎地坐在地上,还能中气十足怒喝没说完的话。
顶着全班几十双眼睛晴,白沐沐没有半点尴尬,她拿过丢在桌上的帽子,慢慢地给时淮重新戴上。
“受伤了吗?”
她检查纱布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手,不知道多用力,这些天才愈合的伤崩裂,有血渗出来。
好讨厌。
他们每次养好了时淮,都会有人再次弄坏他。这些人见不得时淮好,习惯地破坏美好的一切。
不过没关系,来一个收拾一个。
她收拾得过来。
白沐沐解下时淮脖子处拉出来的红绳,拿出耳机给时淮戴上,她从桌子前面绕过来,从时淮背后走过。
在应闻渊惊恐目光中,她一步步逼近应闻渊。“你想干什么?仗着自己学过点防身的,随便欺负人吗?白家是这样教你的?!”
白沐沐精准刁钻地踢中应闻渊喉骨。
他吃痛地捂住脖子大声地咳,白沐沐找到应闻渊桌子里的作案工具,那是个细小的银制圆规,上面泛着冷光,定心针小小尖尖的,大抵全部埋入肉中,尾端残余黑色的血迹。
一把手工小剪刀,一把小圆规,伤害性很低,却把时淮弄得遍体鳞伤。白沐沐不喜欢欺负人,武功学来后除了和老爸、师兄师姐打过,几乎没对别人动过手,经验不足没关系,她学习能力可强,一报还一报最好。圆规用力扎下,应闻渊刚要喊出声,白沐沐抓过满是墨迹的草稿纸塞到应闻渊嘴里。
“唔!”
应闻渊眼睛瞪到快要撕裂。
疼!
好疼!
他在应家确实不受重视,但从来没人敢欺负他,在□口上给过他折磨。一下,再一下。
不致命,但痛苦!
白沐沐特意在里面停留,转圈,应闻渊痛得瞳孔收缩,冷汗直掉。一个早自习过去,应闻渊身上散落着头发,和湿掉的纸团。白沐沐手艺比他强多了,头发给应闻渊剪得干干净净。
白沐沐踢踢哭得眼泪鼻涕混着鼻血,满身狼狈脏污的应闻渊软倒的脚。“我再在时淮身上找到一处伤口,那你做好出现两处伤口的准备。”应闻渊痛得精神恍惚。
白沐沐再踢了他两脚:“听见没有?”
“听见,听见了。“应闻渊神智渐渐回笼,哽咽地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欺负时淮了,不敢,不敢了。”
白沐沐满足离开,动作小心地取下耳机,里面放着她最喜欢的外国歌曲。“准淮,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白沐沐装好耳机,抬头发现时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着她的手挪动。唉?
见白沐沐的手靠在他的桌上,他目光跟着停住,眨了眨眼。白沐沐带着冷意的脸笑开,淮淮好呆哦。
可惜这是在学校,她还要回教室上课呢。
“我先下去了,中午来找你。”
走前,白沐沐扫了圈教室里的学生,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害怕地缩紧脖子,白沐沐刚才收拾应闻渊的时候,把欺负过时淮的人全给问出来。真不错,居然是全部。其中有几个以欺负时淮为乐的,但他们没对时淮出手,毕竞还是小孩,不是真有胆量跟应闻渊一样见血。没关系。
明天是周五,还能上来一天,过了周末又是周一,每天随机清点一个,让他们好好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
视野之内没有白沐沐,过了好一会儿,时淮再次眨眨眼,焦距再次散开。白沐沐一出七班,在门外陪白沐沐上来,跟着在外面守完早自习的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