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刺绣的部分有些针线很乱。
耐不住样式好看,古香古色的。
白沐沐听进妈妈的话,最后只选了白色的夹克外套的还有这套汉服,傍晚了,气温有点下降,她买了条天蓝色的毛绒围巾给时淮围上。“姐姐,结账。"白沐沐取下自己的小包,一副阔佬的样。被牵着的时淮,白沐沐走一步,他在后面跟一步,新围上来的围巾没有味道,被人捏过的浅绒残留着残香和暖意,浅浅的,还没消散在空中,却滚烫逼人,一路蔓延至全身,烫的时淮耳尖发红。茫然的目光停在他们紧握的手上,一直没有落点的眼瞳里点点星光亮起,埋在围巾里的唇无声地蠕动,细白的喉咙艰难绷紧,用力到皮肤发红。“小妹妹要发票吗?”
“不用,谢谢姐姐。”
白沐沐接过袋子,装好钱,拉着时淮往前走。没动。
噫?
白沐沐第一次没牵动时淮,下意识以为时淮不舒服了,她侧头,果然见时淮埋着脸,一双细白耳朵憋得通红:“淮淮?你发烧了吗?”她摸时淮的额头。
温度正常,不烫啊。
是呼吸不畅吗?白沐沐拉下围得有些高的围巾,唇还在张着。像寒日过去,初春破土而出的嫩芽,白沐沐忘了自己是什么感觉,外面一切的喧闹嘈杂全部远去。
只能看见时淮张合的嘴,听到他低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破冰的潺潺溪流,是绿叶舒卷,昙花初绽。
“沐,沐,沐法沐…”
八岁的时淮在一片混沌中,捕捉到那道不厌其烦传来的声音,他用力抓住,再次学会说话,咬紧的牙颤抖的唇,彰显他说的有多么困难。但他慢慢地说,低低地说,磕磕巴巴地说,从模糊的半个音节到完整的一个字,再笨拙的连接。
“沐沐,沐沐,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