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上官鸿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阎漠山在这个岗位上竟然适应良好,甚至于有不少女修,千里迢迢地跑来阎漠山坐镇的珍珑阁,只为了看看这对“冰山父子”。
姜昭拉着陛渊和梵礼大师闭关研究了多日,制符机器总算是有了些眉目。
她难得放松一下自己,拉着陛渊和梵礼出来晒晒太阳。
陛渊倒是还好,毕竟在小黑屋里待久了,早就习惯了缩在小屋里不见天日的感觉。
而梵礼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惯了,再加之年纪大了,连轴转了这么多天,险些被姜昭卷走半条命去。
“您老人家身子骨壮实着呢,别哼唧了。”
姜昭无语地看着这个一直哎呦个不停的老头,“这些天光丹药就给您喂了好几瓶,您要是觉得效果不好,那就把丹药还我吧!”
“老头子吃都吃了,去哪里吐出来还给你?”梵礼气哼哼的,“你欺负老人!”
“我欺负老人?”姜昭才不愿意惯着他的坏脾气,“那我就让我朋友直接打道回府好了!就说她这位太师伯累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见客!”
“恩?”梵礼一下子来了精神,“你说的是你哪位朋友?太师伯?难不成是我九霄府的后人?!”
“啊?您说什么呢?我怎么突然听不见了呢?”
姜昭故意装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哎哟我的祖宗!”梵礼被她气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就看在我老头子这么大岁数还在这里兢兢业业工作的份儿上,赶紧告诉我吧!”
“大首领,您给评评理,这丫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陛渊在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摇摇头,“大师,我现在已经山穷水尽到把自己送来当人质了,我区区一个人质,有什么资格评理呢?”
梵礼“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道理。
最后还是姜昭见好就收,笑嘻嘻地又去哄人开心:“好了好了,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这位朋友,名叫吴羡好,是九霄府当之无愧的天骄,如今呢,也是九霄府的代理宗主。论辈分,她可能是您老人家的三代或者四代徒孙了,记得给见面礼哦!可别太抠门!”
姜昭隆重地介绍道,“阿好不象大多数修士都有什么家学渊源,她能走到这一步,全靠自己天资聪颖,勤奋克苦。如今九霄府百废待兴,她一个人扛起这么大的担子不容易。既然您回来了,就多帮衬着点。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