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离谱到家里的老母猪肚子里的小崽生不出来了,秦凯歌都能给小猪拉出来。
这让村子里的年轻人们对他很是崇拜,他们一致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秦凯歌不会做的事情。
秦凯歌看到大家们对他的挂念,也是眉眼弯弯。男人也挥挥手,大声回应:“等会儿散了,去我家拿点花生瓜子分着吃啊。”
“好!"年轻人们以更大的声音答复。
这两方人一唱一和的,很是起劲儿。
这就显得中间这几个人有些格格不入,让人觉得他们的存在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村长的脸沉下来,用力在地上杵了杵自己的拐杖。“像什么样子!这么吵吵闹闹的!都不是几岁的男娃女娃了!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要稳重!以后咱们这个村子交到你们这群年轻人的手上,能像个仁么样子!”
村长的话如晴天霹雳一样,把热闹的氛围一下子整僵。年轻人们还想动动嘴解释些什么,可他们被自己身边的长辈一拉,又瞪了一眼,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们不知道村里管事人的厉害,长辈们还不知道吗?基本上看不懂脸色,听不懂人话的,就总会被这两家带头欺负。村长见他们听自己的教训后,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心中这才满意。这才是他想要的尊重。
自己在场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有第二个人开口!村支书走了出来,老人家的胡子颤了颤,“秦凯歌,你这个当爹的回来正好。”
“你儿子打了我孙子,还偷了我孙子的玻璃珠!这事情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村支书这话一说,后面跟着的陈天赐心中一跳,暗道不好。陈天赐紧张兮兮地盯着秦勤勤看,希望秦勤勤他们这群人千万不要反驳!可惜上天是注定听不到他心中的祷告的。
秦凯歌听前面半句话还没什么反应,他儿子打了就是打了。他这个当爸的,认了!
但是后面他可不认了。
秦凯歌笑了,“我儿子偷了你孙子的玻璃珠?”村支书对自己儿媳和孙子说的话,那是格外相信,“当然!”他孙子在他跟前可乖了,总是爷爷好,好爷爷的,什么谎话都不敢说。他看他们村子里这些孩子,就没有一个比他孙子要乖!至于为什么别的孩子不跟他孙子玩,那也是因为自己是村支书!那些村民都不敢让他们孩子跟天赐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自己的的孩子不配跟他家的天赐玩!
而且整个村子里面舍得给孩子买玻璃珠玩的能有几家!除了他跟他哥哥家里有钱,疼爱孩子,给孩子买,其他谁家孩子有这稀罕玩意儿玩儿的。
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田里面的草叶子都够他们玩很久了。秦凯歌听了他的话,男人唇角的笑容微淡了几分,他在自己的衣兜里面抓出来一把的玻璃珠。
这数量别说本就是秦勤勤刚才拿出来的好几倍,甚至陈天赐屋子里头都不可能有这么多。
秦凯歌往他们跟前走,手也伸出来,好让他们这些“眼瞎“耳朵选择性聋”的大人们都看清楚,“仔细看一看啊,这些是不是你们陈天赐的玻璃珠。”“如果是的话,麻烦把你们的购买的收据拿出来,对一对。陈大爷,“秦凯歌忽然点名,“您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从家里走到晒谷场也挺累的吧,为了几颗我给我儿子带回来的玻璃珠,这么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昂首挺胸来问我要这玻璃球的呢。”
秦凯歌拿了一兜的玻璃珠出来不算,然后又掏了另外一兜出来,“这些都是你们买的对吗?你们家的票够吗?”
秦凯歌带这些玻璃珠出来也是凑巧。
玻璃珠圆溜溜的,在桌子上乱滚,到处都是,匡伶俐就让他收起来。秦凯歌懒得走路去拿袋子装,索性就塞在自己口袋里。然后就被过来报信的孩子给喊到这里来了。
村支书瞧见这两把明晃晃的“证据"说不出话来了。他最讨厌秦凯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