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玉婉便觉得困了,回屋小歇一段时辰,再醒来是被丫头的尖叫吵醒。
“夫人,是爷。”
银杏神情慌张,又怕吓着玉婉,拦着她不许她出门去看,“爷受伤了,已经叫了大夫,夫人你怀着孕,等到大夫上了药再去看爷吧。”玉婉透过缝隙,看到了侍卫抬着藤编的担架,她看过去,依稀能看到上面的血液。
“死了?”
哪怕看到血,玉婉都没当回事。
若是谢囐没重生会有四年后的死劫,如今的他是经历过一世的老狐狸,想弄死他哪有那么容易。
没理会银杏的阻拦,玉婉上前看了眼。
谢囐双眸紧闭,脸颊削瘦且惨白。
怔了下,玉婉看到大夫打开谢囐的衣裳,确定衣服上的血迹是谢囐身上的伤痕染透她才避了出去。
“负责采买的丫鬟一打开门,就见到一身是血的大爷晕倒在门口,大爷身边没跟人,也不晓得是怎么过来的。”
“谁管他是如何过来。”
玉婉捂嘴打了个哈欠,回屋子继续休息。
过了小半个时辰,谢囐的侍卫说谢囐还没醒,要去请其他大夫。玉婉应了声:“不必问我,难不成我说不请,你们就不请了?”谢囐这一晕就晕了两日,这两日榆哥儿都去看了谢囐几趟,从怀疑谢囐装晕,到忧心自个阿姐要当寡妇。
而玉婉除却第一日去看了眼,之后就绕着谢囐的屋子走。免得染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