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
见家人们都商量好谁跟她走了,玉婉连连摆手。“二叔说什么呢,京城的生意哪里用不着你了,你的体格在哪儿都有威慑力,咱们买铺子有人闹事,你往前头一站谁敢上前。再说铺子里就是脱得开手,庄子还得劳你看管,不然花农少不得偷工减料。”这次出行她一个杨家人都不打算带,甚至还打算把银杏留在京城替她看管产业。
“你们也别把谢囐看做豺狼虎豹了,他要是对我做什么,何必要把我带离京城。”
“姐夫会对阿姐做什么吗?”
榆哥儿想跟着玉婉走,是觉得好不容易才和她团聚,不想与她分开。现在听到玉婉说什么豺狼虎豹,他才意识到自个阿姐跟谢囐的感情不好。“不行,我得跟阿姐一同去,阿姐怀着孕,那个谁是去办公差,又不是带着阿姐去游玩,我不放心。”
玉婉没想到她越劝反倒越把榆哥儿劝犟了。这般她又费了一个晌午的功夫,等到把杨家人安抚好,她又去了店铺见洪良,商量了接下来几个月的经营。
把所有事都过了一遍,确定自己离开京城几个月也依然有银子入袋,她就更无所谓跟谢囐出门。
“你把谢珏送回了他亲生父母那儿,你为何要送?你是谁?你不是杨氏对不对?”
沉兰旖一边嫌弃谢囐可能真心爱过原配,一边又忍不住盯着武平侯府的动静。
知晓玉婉把谢珏送走,并且两家人闹得十分不快,她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她觉得的不对。
玉婉很可能跟她是一样的。
只是她占据了沉家嫡女的身份,玉婉却成了谢囐这个男主的原配。“我不是杨氏还能是谁。”
玉婉没想到来趟铺子还有意外收获。
看着话本里的女主,玉婉不禁思考为何沉兰旖能做女主。以外表来说沉兰旖无疑是精致的,但因为脸上挂着与年岁不相符的成熟神色,加上此刻的咬牙切齿,实在没有话本中描述的让人见而俗。再以品性来说,沉兰旖明显在等着她死了好上位,成为谢囐的续弦。这般也能当女主,可见这本话本比她平日看的那些书生跟寡妇偷情还上不得台面。
玉婉不怕重生的谢囐,自然也不在乎被定为女主的沉兰旖。她扶着肚子一步步走向沉兰旖,见沉兰旖在她的靠近下目光闪动,面上浮现退却之意。
玉婉扬唇一笑:“你是该怕我,你想给我的牌位磕头,进谢家当谢囐的续弦,让我孩子叫你母亲,如今我还没死,你就把我死后的事计划好了,你不怕我该怕谁。”
“你胡说八道,我从未那么想过,我是沉家嫡女,我现在才几岁,我怎么可能当人的续弦,你疯了!”
沉兰旖脸上的退却变成了恐惧。
她不知道面前的玉婉是跟她一样,在装神弄鬼,还是真就是杨氏本人,她都羞于承认玉婉嘴里说的话。
“我疯没疯你自己清楚,若是你真那么爱谢囐,这回我是不会死了,你想要提前准备,可以准备白绫和砒霜,到时候殉情跟他做一对亡命鸳鸯。”玉婉今个穿着水红色十二幅湘裙,头戴赤金嵌玉的荷花金冠。配上她怀孕后一日好过一日的容颜,美的近乎灼目。面对拥有这般外表的玉婉,沉兰旖原本还能以她愚昧无知来降低威胁性。现在玉婉咄咄逼人,沉兰旖就没了底气,连连退后了几步,嘴里呐呐说不出话。
“原本不打算对你说这些,但我发现你好像脑子不怎么清醒,你想要谢囐,你该去缠着谢囐,而不是堵着我的路来质问我。”玉婉站直了身子,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比她矮了一个头的沉兰旖,“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便是能成了,睡了我睡过不要的男人,我不想移位子,你就得当给我磕头奉茶的妾,何况谢囐还瞧不上你。”话本里全京城都说谢囐待沉兰旖不同,他们是令人羡艳的红颜知己。但是话本里也清楚写了,沉兰旖没吃到谢囐。那么努力却连一个男人都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