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说有些女子会因怀孕感到害怕,三个月不成五个月就成了。”玉婉:…
玉婉不晓得谢囐怎么能用那么平静自然的语调说出那么不正经的东西。她该怎么表达他才听得懂,她不想跟他做,不管是三个月还是五个月,她都不想跟他脱光衣服卿卿我我。
“那你就等着吧。”
懒得浪费口水跟谢囐吵架,玉婉没好气地道。“除却等待,张太医还说了另一个法子,可以提前缓解你的害怕。”“你是打算过些日子把张太医灭口了还是如何,怎么什么都要问他。”下次平安脉她是不打算让张太医帮她把了。她实在不知道到时候她怎么面对张太医。
“他是大夫,我有何不解自然是要问他。”谢囐不觉自己问张太医这些有什么不对,他不解玉婉为什么拒绝他,不解她情绪的变化。
他疑惑的这一切,玉婉都没能给他一个能说服他的答案。他比常人聪明却不自大,自己想不明白,书中也没有写的事情,他当然会借助外力。
触到谢囐脸上的镇定淡然,玉婉咬牙。
她拒绝他该是他气的坐立难安才对,怎么现在却是她怒火中烧,火冒三丈。“张太医提及缓解你害怕的方式,你应当会喜欢。”听到他又提张太医,玉婉实在无法再忍,心中火气上涌,抬手就把手边的水杯朝他方向砸了过去。
杯子扔出去,玉婉才意识到里面还有半杯水。抬眸看向谢囐,杯子被谢囐接住,水却全撒了出来,有些落在谢囐的身上,有些落在了软榻上。
玉婉下意识说了声抱歉。
不过道完歉下一刻她又直起了腰:“你是活该。”要不是他一直歪缠,她被气急了也不会冒那么大的火气。微烫的水滴从发丝落在脸上,然后顺着两侧往下滑落,直至打湿胸膛。谢囐没有顾忌身上的水流,只是看向了榻上的水渍。原本他还在犹豫张太医提及的法子,如今那个法子今晚是怎么都得用了,不然他没床可睡,就得睡这张湿榻。
“张太医说的缓解法子是我用口舌伺候你,让你觉得舒服,长此以往你就没了害怕的情绪。”
听到谢囐提起张太医三个字玉婉就想捂耳朵,她的手晚了一步,便听完了谢囐说的法子。
她依然觉得他是发春的公狗。
但注意力全都被他说的伺候给吸引了。
眨了眨眼:“你是说你会全程让我开心,而你得不到一点快乐。”谢囐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伺候玉婉会做的事,在她身上做那般事,他不会觉得恶心,但应当开心不起来。
毕竞她那处不该用舌头开拓,而是用其他地方。“应该不会一点快乐都无,我会吻你,摸你。”“那若是你不亲我摸我,我便同意你的提议。”玉婉说完,果真见谢囐的眉心蹙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交易不公平,玉婉没觉得可惜,反而觉得自在,大晚上的她宁愿看盗圣伪装的书生抚慰俏寡妇寂寞的心灵,也懒得被谢囐伺候。只是她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片刻谢囐熄了屋内大半的烛火,走到了床榻前头。
玉婉:…
见谢囐一声不吭地脱鞋上榻,玉婉提醒了句:“不能亲不能摸。”“若是手完全不碰你,我不好动作。”
“那便不能亲。”
谢囐没有开口像是默认了这条条件。
时隔三月肌肤碰触,玉婉挨上谢囐炽热的肌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等到感受到他的碰触,更是一股酥麻从尾骨直冲天灵盖。原本她觉得谢囐说张太医说女子怀孕念头旺盛是在胡扯,但现在感受了一下,发现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你咬我做什么!”
温柔的触摸被谢囐啃了她大腿一口打断,玉婉不甘示弱的在他肩头拧了一把。
怕他再咬她,加上胆战心惊他往她身上喷洒的濡湿气息,玉婉有了想逃的念头。
只是她逃不过谢囐的速度。
她双腿被谢囐卡住,在他的力道下根本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