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计较。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争执再理所当然不过,难不成因为一次争执,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要老死不相往来。
她都想好了,这几年两个人分房睡,他就是耐不住寂寞纳妾睡通房,哪怕弄出庶子庶女都没关系,反正几年后他就死了。到时候她是正室妻子,有嫡子嫡女,谁也妨碍不了她过好日子。“我如今怀孕,身体不正常得很,不想在屋里嗅到除了我之外的味道,你不能留在这屋里。”
“我体谅你怀孕不易,可以跟你分开盖被,等你适应了我的味道再恢复以往。”
谢囐神色淡然,说话有理有据,完全没有被玉婉脸上的嫌弃所干扰。看着他的样子玉婉就来气。
府里都说她中邪了,她真想让那些人看看什么中邪了,不似凡人,矜贵高傲的谢囐在这里跟她耍无赖。